郭承云把手一扬，再次把自己的枕贡献给了张清皓。

“对。比方说，我没有丑观念，潘世昭说过你是个少年，我就为了搞清楚是什么，抢了学校公认的许多女过来研究，但还是分不清丑。”

郭承云发完脾气以后，继续问问题：“第四个问题，我该把你的位置摆在哪里？”

“我不打你，你躲什么。”郭承云把张清皓挡在脸上的手扯来。

郭承云换了个舒服姿势躺好，喃喃：“其实我不应该相信一狼的说辞。你刚才说的所有话，我就拿来仅供参考吧。”

“行，你要是叫我爹，我可无福消受。就好像你在诅咒我早死一样。”

“被我打骂得还不够是吧？”

“第三个问题，照你刚才的说法，你作为人生活的时间，应该只有今年这大半年。所以你的思维方式和价值观，基本上是狼的？所以你学习很差。”

他之前的三个问题，都是为这第四个问题铺垫的。而这个问题，又是为了等的最后一个问题。

张清皓打手势阻止了他，心中斟酌着词句，最后用寥寥几字坦白：“白狼受伤了。”

“蠢猪，连个数都数不清，是一二三四六，没有五！”

“够了，不，不够。”张清皓知自己嘴笨，赶斟酌词汇。

郭承云不满地

“它受伤关你什么事，”郭承云闻言，把伸去的双又收了回来，爬回自个蜗居的沙发上，毫不留地，“你大惊小怪什么，它哪天不受伤？大晚上的它让不让你睡觉了？你帮我跟它说，它连带吵到我了，我明天还要上课。”

郭承云扶额：“你兴个，就算你不是抢民女的神经病，你也是个抢民女的傻叉！”

*****

在张清皓动的目光的一瞬间，郭承云突然发狠，揪住了张清皓那块被打的脸颊，扯得他呜呜直叫。

“……”张清皓无语，“你睡了啊。还差一个问题。”

“没有问题了！”郭承云在沙发上裹着被翻了一。因为他突然有些问不。

第五个问题，你里，把我当什么？

“你在血缘关系上，是我这个的哥。”

山里，年轻的白狼王带领狼群浴血奋战后，正蜷在里独自舐伤，好不凄凉。

“嘛不说话啊？张小狼。”郭承云作势要沙发过去查看。

张清皓刷地抬手，捂住刚才被打的脸，默默等着一个掌，却没等到。他小心翼翼地看了郭承云一，那小神把郭承云得哭笑不得。

终于借此机会把自己的黑历史洗白的张清皓，兴得傻兮兮地笑。

“一二三四五，刚才是四。”张清皓对自己的数学没有自信，扳指数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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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郭承云被翻来覆去的张清皓吵醒了，拉亮了床灯：“怎么了？”

张清皓坐起来，额汗涔涔的，犹豫着要不要开。

我是狼，也是张清皓。人和狼都可以自由活动。”

毕竟自己曾经那么狠心地咬过他。

“原来你讨厌它。”张清皓心底没来由地涌一丝的苦涩，自己是发了什么疯才会向对方这试探？明知自己作为狼的那一段过往，会被否定。

“……”郭承云突然想去睡一觉，也许睡醒以后，这些个玄幻的概念就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