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爹地’吧，不然把我叫老了。”

“有吗？”郭承云挠。

郭承云从窗那边回过，笑：“以前就是因为我考虑得太多，所以才成为了遗憾。如果我跟它的关系能变简单，我乐意信它一次，豁去一回。”

“这歌你不用放了，我会了。”张清皓说，手一伸抢过ipad，掉那首歌。

“哼。如果畜生能讲话，我倒愿意给它机会。”

郭承云莫名其妙地看着张清皓：“是吗？我之前见你播放次数是2而已。我也才唱了不到一遍。”

郭承云觉得自己过往的傻事被这家伙成了酸坛。

张清皓无声地用指甲抠床单，刨两印：“你想不想它。”

中午，张清皓没有叫醒郭承云，导致他一觉睡到午3。

等郭承云睡熟了，张清皓把手探他的被窝，摸到左手腕上的牙印，也摸到旁边那圈自残的伤痕，把那只手腕握了很久。

“你有没有想过，可能它咬你是有苦衷。”张清皓许久才憋一句。

☆、弟弟的诡谲世（一）

郭承云老脸一红：“我只是闲着无聊的时候……呸呸，我没研究过！”越描越黑的郭承云恨不得把自己埋被窝里。

转到了雨天，上午一切正常，在最后一节课之前的课间，却走过来一个同班男生，大咧咧地问候张清皓：“神奇啊，怎么这几天

“……你还研究过它路线。”

张清皓对着郭承云的笑颜怔了半天，这才猛地竖起日语书，把整颗脑袋都压在桌面上，挡住发的脸颊。

张清皓翻过来，郭承云发红的鼻梁：“凡事没有绝对。”

“我也觉得，我要是它……我日，你别拉我跟你一起蠢，它压不会来！”恼羞成怒的郭承云敲敲张清皓脑瓜，听那咚咚两声，仍旧觉得不解气。

“它不可能跑陆地，浪费时间。”张清皓用讨论技术问题的语气，接着讨论刚才的话题。

在很一段沉默后，张清皓听到后一声闷在被里的声音：“你去问你爸想不想你。你爸还跟你通电话来着。”

张清皓等了半天，却发现郭承云把注意力转移到窗外，看就要无视这个话题，急得手一松，把竖起来的课本哗地倒在书桌上：“等等，没了？这么简单？”

“它不是畜生。”

也没能走来。毕竟相那么多年了，狼没，人有。……阿嚏！”

郭承云暴躁地床：“怎么不叫我？”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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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皓伸手遮住郭承云的睛，脸上这才一个窘迫的表。

张清皓低，把半边脸藏在书本后面：“如果你那小狼只能说一句人话，你希望听他说什么？”

张清皓从厨房蹬蹬蹬地冲来，郭承云压在的被，甩到郭承云背上，自己打开柜拖另一床被，仓皇地背对着郭承云躺。

“谁规定一个词不是一句话？”郭承云在窗向外探探脑，似乎不太重视与张清皓的对话。

不，你唱了很多年。

坐在桌边的张清皓，从竖着的日语课本上抬起：“你说梦话在叫小狼。我想，打断一个人的梦不太好。”

“你搞笑吗？它有哪比得上人，难不成它会跑过哈萨克斯坦，俄罗斯，乌克兰，波兰，跑到这里来找我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