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个废。”

方量被噎得没法儿搭腔，赵家那事儿赵拓倒没说过要跟赵晗保密，只是他自己觉得还是让他晚知些好，要有多晚方量也拿不准，真到赵家都被赵拓连锅端了再告诉他……其实也不厚到。

当初方量明知基地了鬼也敢往外跑仗着就是灵魂空间里有修复型血橙，把赵晗养好了基地那边的人估计也现了原形，到时候再回去打妖一抓一个准，这是脑笨的人想来的笨办法，虽然暴却也最直接有效，然而他到底低估了敌人的狡诈程度，仅仅一个转的功夫就这般大的动静。

联络不上基地那边，赵晗又是如今这么副死样，好在人清醒了能够吃儿东西，方量二话没说直接把修复型血橙整个儿了赵晗嘴里，差儿没把他噎死。赵晗没甚外伤，就是需要补充元气，修复剂虽然一直注着，可明显直接吃血橙效果要好很多，当初开发修复剂也是因为血橙太招怕有心人生别样心思来，每次血橙成熟之后运回地球都是以跟研究为名义，到目前为止基地那边都没人知修复剂的原料是什么，还以为是地球那边折腾来的什么神奇质。

表哥上次来跟你说了什么？”

“他们既然敢在这节骨上闹事儿就不怕你回去，如今我帮不上忙，你手里又只有十四级机甲，但凡他们手段明些你轻轻松松就能栽去。”

“难我就这么睁睁看着？！”

两人商量来商量去，最终各自退了一步，等赵晗稍稍恢复行动能力之后再发回去看看，当初方量走时多带了两台机甲备用，倒不担心赵晗没装备使。方量心焦火燎地等了一天半，得空就往赵晗嘴里橙，一就是一整个，跟不要钱不要命似的，得亏赵晗命糙，竟然真被这么折腾得恢复了五成

“你别问，你现在虚，我怕你听完直接气死了。”

赵晗被方量这么一吼也没了言语，基地上的人都是他带来的，方量上的担比谁都重，当初信心满满地要在这茫茫星球之中闯一条新路来，手里有着别人没有的外挂，所以他一直信心百倍，从未想过会有失败的一天。

“地外探险本来就困难重重，死伤再正常不过，你应该一早就有这个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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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这么多，你吃完这个咱们就回去，我原想着基地那边的人再不济也能撑个两天，没想到咱们前脚一走后脚就了问题，我得回去看看，上还有那么多条命呢！”

“……我谢谢你。”

赵晗着那张死人脸不咸不淡地说了这么一句，就好像说今天天气很好，如此直白，儿戏得让方量连反驳都懒得反驳，更别说去附和——说这句话时不应该正经严肃一么，他都能打几个重符号说得更抑扬顿挫些，这样随随便便搞得气氛都没了。

“我就是个废怎么的，你现在还得靠我这个废养着。”

应该说是，他一直想着，即便失败也能把人都活着带回去。

方量握了拳，从前冯怀德和赵晗都在的时候没见基地这么过，可这次两台机甲被毁，冯怀德返回地球，赵晗狂化失去意识，剩了他一个之后基地转便成一锅粥。

“可我没想过这些人会死在自己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