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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量和奥莱哥哥在里？”

赵晗啥都没说，只在原地转了一圈儿，然后……蹲在门听动静。

赵晗杵在门外伸着脖往里望了一，乔治规规矩矩挡在门不让，老脸上的笑意却是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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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还疼么？”

正在赵晗在那儿发愁如何能听得见里面的动静时，突然从房间里爆发一阵怒吼，仔细辨认才分清原来这是方量拐了八个弯儿成就来的嗓音，随其后的是各稀奇古怪的骂法，十八酷刑牵来给赵晗上了个遍，赵拓自然也没法儿幸免，只是骂着骂着声音又小了去，到得最后，整个世界都镀上了一层佛光。

某人的手抚上方量的腰自觉帮他，昨天方量到底是第一次，即便他已经好了充分准备在时还是要他受了不少罪，原本想着这是第一次不好折腾太过，可这家伙摆明了打着“如果验一把不痛快以后就散伙没商量”的主意，赵拓咬咬牙狠狠心十分乐意地让方量完成了从痛苦到快乐再到沉溺的转变。男人总是对自己的能力极在乎的，冷静自持如赵拓这样的人渣也不例外，方量昨天的反应让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心皆吃得饱饱的某人自然对着现在的方量百般纵容恨不得迁就到骨里。

“你今晚上躺平了让我压一回试试，到时候你就知疼不疼了。”

乔治：……

“殿吩咐过不能让人打扰，晗少爷若有事可说与我稍后转述。”

赵晗侧着耳朵听，那专注认真且理所当然的模样得乔治也有些想听动静了。

赵拓看方量的样就知他在胡思想，这事越想越不会有绪，很可能到最后自己把自己绕了一个

赵拓那柔化了好几个度的声音从耳畔响起，方量不可避免地起了一层疙瘩。达成了人生一大目标之后赵拓看着世界的目光都变得慈祥起来，现在哪怕是要他见着之前差死他的人估计都会赐予他们天般的温。

方量有气无力的趴着，看都懒得看赵拓一，这件事原本就是他自己提来的，而且他后来也确实有到，所以说即便是不乐意可他还是没法儿理直气壮地叫赵拓。

刀缩也是一刀，今天没个结果往后谁都别想有安生日过。方量是个打定主意要解决问题就绝对不会退缩的人，对训练如此，对私人问题也是这样，脾气一上来竟然忍着将赵拓的爪剁来的冲动开始呼合起来，只是着赵拓胳膊的手越收越拢——我不舒服，你也别想好过！

难男人真的就是半思考的动，只要能愉快地床单就可以愉快地在一起？

“你不用我，我就想听听自己的劳动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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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量清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意识逐渐回笼，某人脸迅速黑成了锅烟煤，难以启齿的地方有凉丝丝的觉，疼痛已经不明显，就是别扭得慌。

心里藏了一儿小梦幻的方量有些迷惘了，从昨天的反应来看他并不是无法接受赵拓，那么……就这样跟他在一起？可总觉得缺了儿什么。

赵晗画十字，叹气：善哉善哉。

“赵晗——你丫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