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从脑袋里穿过去了。

“弟弟！”小硕飞快的从椅上去，一把把小搂在怀里，然后抱着又飞快的爬回椅上坐着，把小放在了桌上。

孙亮：……

“硕儿的非比寻常，你要想摸到小，还需要想些办法。”黎谨睿说到。

孙亮这才想起小硕的是用忘川河泥和彼岸的，主要是平时小硕和普通的孩没有分别，冯娟对他也和对一个普通孩似的，偶尔还会在他们面前念叨着什么东西对孩有好，吃什么能之类的，所以孙亮经常会忘了小硕的异常。

其实不仅仅是小硕，黎谨睿和冯娟在孙亮的心里也和普通人没啥区别，一个有些沉默寡言的老实司机，一个喜唠叨的老太太。

现在家里又多了一个婴灵儿，整个家里也就孙亮一个普通人了。

孙亮到现在还不知，他其实也不普通了，生死簿上没有名字的能算普通人吗？

“我看有人在中元节的时候烧一些纸的衣服，鬼真的能穿那些衣服吗？”孙亮问到。

黎谨睿愣了一，看了一叉开两条小乖乖坐在桌上，被小硕摸脑袋的小，从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小的小雀儿，之前孙亮没说起来，他到没想过这些，现在却觉得的确有些不好。

他想了想，说：“那些纸衣服烧了之后，鬼的确是可以穿，只是……纸扎铺里的衣服大多是成人的，即便有小孩的，也没有这么小的，不如回去让冯娟上几给小吧。”

这时候他们的餐送上来了，小硕把小从桌上抱起来搂在怀里，孙亮看着有，又问：“那……小能吃东西吗？”

黎谨睿又愣了一，他看了看桌上的东西，突然觉得自己实在有些过分，他是要和孙亮相守一生的，既然知小已经是孙亮名义上的儿了，竟然一直对小不不问，从未有过衣上的关心。

他连忙说：“鬼魂以气为，间的供奉虽然也能享用，但对鬼魂并没有实际上的好，而且小只是个婴孩，即使供奉了也吃不了。不过我可以教你一段经文，你有空给小念几遍，可以让他多积累一些功德。”

孙亮连连，突然又有些纠结的说：“可是……我没什么信仰，以前到是信仰唯主义，现在……连唯主义都不怎么信了，念经还有用吗？”

黎谨睿笑了，说：“其实，你现在也可以信仰唯主义，不是鬼、怪、僵尸……或者地府，其实都是另一质的存在，就好像科学家说暗质的存在，不能因为看不见摸不着就说它不存在。至于念经……和唯主义也没有相悖，念经给鬼魂积累功德，你可以当它是一声波产生的作用。”

孙亮也笑了，说：“听你一个活了一千五百年的人和我说唯主义，总觉得有些怪。”

黎谨睿却是摇了摇，说：“唯主义可不是现代才产生的，战国时期的荀就曾经说过，天地合而万生，接而变化起，范缜还曾经写过一篇，所以我和你谈论唯主义并不奇怪。”

孙亮呵呵的笑了几声，这些知识读书的时候老师曾经说过，但他早就忘了，他吃了几东西之后，很是好奇的问：“那你呢？你信仰什么？”

黎谨睿听到这话愣了好时间，突然笑着说：“等你活了一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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