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站在电梯井旁边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自己去的。

没人知程实站在电梯井旁边的时候在想什么，或许他早就已经不想活了，癌症的疼痛每天都在折磨他，让他每天都必须服用大量的止疼药，而一直支持他活去的希望不过是可笑的骗局。

“明明是很可怜的人，可是我一也不同他。”钟一言看完整个记录，撇了撇嘴。

第105章

“没人让你同他,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有些人的死是咎由自取。”李灿灿拿着一盒走了来。

“诶？！是胖大叔的？！”钟一言了起来。

李灿灿一掌糊在他脸上, 把他推开, 说：“一边去，这是胖大叔给我们女孩的，你们臭男人没份。”

“女孩？！”钟一言怪叫了一声, 说：“我说灿灿，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女孩？！你都多大岁……”

他话没说完就被一掌拍脑袋上，后面的话直接给拍没了。

在刑警队得罪女人，被人打了也是咎由自取。

钟一言可怜的捂着脑袋，缩缩脑的跑到旁边, 对着孙亮嘀嘀咕咕的说：“咱们警队太重女轻男了，把女人当一朵朵似的, 男人全都是脚底泥, 随便踩。”

孙亮之前在看案卷，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没没脑的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瞥了钟一言一, 说：“女人，？我们警队有女人像？”

钟一言顿时无语了。

孙亮想了想，又说：“其实我觉得咱们警队里的女人才都是好女人……至于别的，不是得像, 还是得不像的，都实在太可怕了……还是我聪明……”最后几个字说得几乎低不可闻。

……

这件事又要说到那桶护手油了。

提拉汗不承认那护手油里的化工毒素是她放的, 这一大桶护手油给了两年了，那时候提拉汗正想着如何从程实手里捞钱，也的确没有理由这事。

虽然这桶护手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可是正如张牧常说的，破案就是要清楚所有的疑，而不是只知死者是怎么死的就完事了。

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化验，终于得了这些化工毒素的成份，并且找到了每一毒素的大致产地。华国对于一些特定的化工原料是有制的，只有指定的工厂才能生产，尤其是一些剧毒、剧腐蚀的原料，而护手油里就正好有两属于制原料。

一一列生产这原料的工厂，再通过各渠拿来了这两原料的购买单位，再一一行排查……

刑警的工作大多数时候都是极为枯燥又琐碎的，像孙亮那天晚上的“徒手勇擒持枪匪徒”的戏码是极少数的，有时候加班十几个小时，甚至几十个小时、上百个小时就是为了查找一个极微小的线索，有时候这个线索查来还会发现是没用的，这失落的心都需要刑警们自己调节。

好在这一次他们从购买单位的名单里发现，有一家滨海市的电厂就购买了这原料，而这家电厂正是程实和提拉汗两年前所在的那家工厂。

到了这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猜测这护手油里的毒素就是提拉汗放的，只有崔小钰和李灿灿提了异议。

“先不说提拉汗为什么自毁程实这个钱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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