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像这样一问三不知的况，还是让孙亮他们都有些气。

好在佟苗青提供了一条消息, 程实的二就在临海市打工, 程实和他二的年龄相近，关系一直很好，找这位二或许能知程实最近的一些消息。

黄晓师和崔小钰联系了程实的二, 连夜赶往临海市。

孙亮和董佳杰一人分了一些星海公寓楼的监控，一一筛查着可疑的人。一直到晚上十，黎谨睿打电话来，孙亮才了酸疼发涨的双，和依旧盯着监控的董佳杰打了个招呼先走了。

“今天可真够累的。”孙亮上了车之后, 把额在黎谨睿肩膀上蹭了蹭，满意的闻到了一淡淡的清香。

听冯娟说, 晋代的世家们大多喜熏香, 黎家还没遭难之前，黎谨睿门的衣服最少要熏三香，如果遇到大型活动就更多了，而且还得层层递, 次序绝对不能错了。

只是后来黎家就剩他们三个人了，或许是心境使然，黎谨睿再受不了那烈的熏香，只用一些味极淡的熏香, 就像他现在衣服上的这就是从一木果提取来的，带着淡淡的果香味, 闻了只会让人心旷神怡，嗯……还有一饿了的觉。

孙亮的确是喜男人，但他喜的是能够把生活过得致的男人，而不是那满邋遢臭汗的“臭男人”，所以他觉得黎谨睿真是太符合他的味了。

黎谨睿心疼的看着孙亮红的双，又见他的手还在不自觉的敲着，可见今天是有些累狠了。

他想了想，说：“我今天见到鬼差，原本还想着能不能去问问程实的死因，可是鬼差却说程实已经被打枉死地狱了。”

孙亮顿时一愣。

因为黎谨睿的“职业”，孙亮找了几本民间传说来看，虽然其中有一些“知识”不太靠谱，但黎谨睿说里面关于十八层地狱的描写是正确的，所以孙亮知只有自杀的人才会打枉死地狱。

而且，黎谨睿还告诉他，因为华国的人增太快，尤其是这两年华国开放二胎政策，忘川河边生的魂魄早就不够用，以至于地府不得不减轻刑法，除非是罪大恶极打十九层地狱或者聻之狱的，其余的基本上都无期改判有期，有期的减少年限，像自杀这一类的大多已经不会被打枉死地狱了，最多在地府里苦役，忘川河里洗一洗就再次投胎去了。

程实会被打枉死地狱只能说明，他利用自己的死害了某人。

孙亮越想越觉得奇怪，辗转反侧了一个晚上，再加上小硕“打拳”似得睡觉方式，要不是那富元气的早餐，他可能得爬着回警队了。

到了中午，崔小钰他们回到警队，带回了对程实二的询问记录。

“据程实的二说，程实的确有一个人，据说是某个老板养着的人，三年前程实在一家工厂里打工的时候认识的，虽然程实说那个女人是真心喜他，并且想和他远走飞，可是程实的二却说，那个女人应该是个骗，从程实这里拿了不少的钱，程实之前的积蓄全给了这个女人。”

据佟苗青所说，程实刚城打工的时候还偶尔给家里一些钱，这几年不仅没有再拿钱回去，两年前那次回家还拿走了家里五万存款，再加上程实当装修工一个月也能拿到四五千，加上包工包吃包住，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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