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孙亮走去, 旁边的副队周庆成啧啧了两声，“张队, 你这个徒弟可以啊, 脑灵活、办事有冲劲，最重要的是，他还是真心刑警这一行，你说, 我怎么就没收到这么一个徒弟呢？”

别看周庆成得大健壮像个北方大汉，其实他是滨海市本地人，真正的渔民，整个刑警队里就他对滨海市最熟悉，要想调查一个人，他能查得比警察查案还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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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雅萱自杀用的切纸刀被她的母亲拿走了，那张椅应该还在菲力英文学校里面，你打个电话联系一，然后让潘青岳陪你走一趟吧。”

孙亮谢过詹心如, 立刻扭向队办公室走去。

张牧的手指一一的着桌，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直觉那个黎谨睿有问题，是什么又说不上来。”

周庆成站起来动了动胳膊，说：“我以前一直以为孙亮不怎么样, 可是你看昨天那……气候，所有人都差不多倒了，就他还能一直神饱满的继续加班加，可见孙亮是那外表看着瘦弱，其实却有韧的。”

“我怀疑丁雅萱的死因，要调查她死时坐的那张椅, 还有她自杀用的切纸刀。”

又一个证据和李紫所看到的况重合了, 丁雅萱和田媛媛都是被切纸刀杀害的。

周庆成也是当兵的，自然懂得这个理，他看了张牧一，说：“行，这事儿给我。”

心如一边看着分析仪里来的数据，一边对孙亮说。

教室用的都是泥地面，血渗透去形成了很大一块暗褐，用洗都洗不掉，为了

可是现在张牧却要周庆成去调查黎谨睿，这就由不得周庆成多想了。

“队，我要申请证调查。”

孙亮一直以为自己隐瞒得好，却不知在张牧这个老侦察兵里，他那小心思早就暴得一清二楚了，连周庆成都是心知肚明的。不过从军队里来的人，这事见得多了，只要孙亮不因此影响工作，张牧和周庆成都不会他喜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周庆成愣了一，随即微微皱起了眉，“张队，你这是担心徒弟？”

丁雅萱是在晚自习结束后，在自己的班里“自杀”的。到了早上老师来开门的时候才发现，她坐在自己的椅上，向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自然垂，上、地上到是鲜血。

“是，队！”

……

上过战场的人都知，在那不知敌人躲在什么地方，不知弹从什么地方飞过来的时候，直觉往往比观察力更重要。张牧就是一个真正上过战场的人，虽然那只是一个从来没有公开过，封存在机密档案袋里的小冲突，但他凭借着自己的直觉活了来。

“我想你去调查一那个黎谨睿。”张牧说。

张牧听了这番话却是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的敲着，“庆成，有一件事要麻烦你帮个忙。”

……

张牧忍不住笑了一，“就你那训练徒弟的方法，也就佳杰能受得了，孙亮这小板, 三天就得散架了。”

“啥事？”周庆成一脸的疑惑，张牧是队，如果是案件上的问题，张牧本不需要说到“帮忙”二字。

“什么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