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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一大早，队里的车还在，孙亮和张牧打了个招呼，开着警车就赶到了学校。

一个城市几百万上千万人，就算是他们分局的范围也有超过百万人，一年里发生的各刑事案件不知有多少，就凭他们刑警队里那么几个人，不吐血的除非是铁人。事实上，从东海路分局成立到现在五年的时间里，整个分局里因为压力过大吐血院的，张牧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孙亮忍不住想翻白，“我什么时候让你帮着人麻袋了？！我只是有些担心。”

“是，队！”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孙亮从椅上提起来，孙亮愣了一，有些哭笑不得的被钟一言赶去会议室，两人把椅拼在一起勉窝着睡了一觉。

……

……

孙亮的确有这打算，他总觉得这事还有更可怕的后续，尤其是李橙到现在还没给他电话，也不知李紫那边到底怎么样了，他们刚才去菲力英文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十多了，就算是查案也不能那么晚跑到女生宿舍去，这让他的心里一直有些不安。

夸张吗？不，这一也不夸张。

钟一言看了一孙亮，见他虽然脸红，可是想到他昨天晚上也没睡，见别的同事都找地方打算休息了，凑过来对孙亮说：“你不会是今天晚上又不打算睡吧？”

“担心什么？担心再继续死人？”钟一言收回了脸上的嬉笑。“孙亮，我虽然只比你早队里两年，可是前几年正好是这一片最……的时候，聚众打架斗殴、故意伤人、室抢劫杀人……我来的第一个月还有一起持枪杀人的事……那段时间师父忙得都吐血院了。”

“兄弟，我怎么都比你早两年来，有一件事必须告诉你，”钟一言一脸严肃的看着孙亮，“是革命的本钱，就算为了达成你的人生理想，就是那什么‘没有罪恶’，你也必须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否则垮了，什么也不了了，更不要说什么人生理想了。”

孙亮当初是张牧亲自招来的，之后跟了张牧一段时间，到现在张牧也没有另外给孙亮安排师父，照刑警队里的习惯，他就是张牧的徒弟，而钟一言也是张牧带来的，那么孙亮就是钟一言的师弟。

钟一言继续说：“我和你说这么多，只想告诉你两件事，第一，虽然追查那些人的死亡真相是我们的工作，但她们的死亡与我们无关，是她们自己要寻死，我们挡不住要寻死的人，就算背后有人怂恿，但是把绳挂到上，把自己脑袋钻去的是她自己。第二，因为查案而把自己的垮了，是得不偿失的事，所以……你现在赶去睡一觉，明天再继续。”

不过孙亮很少喊钟一言师兄，只有每次要求到钟一言上了，才会用到师兄二字。

虽然嘴里让孙亮别喊师兄，钟一言还是拍了拍孙亮的肩膀，一脸的无奈，“说吧，这次是闯祸了要我帮你收尾，还是要师兄帮你去人麻袋？”

因为这一起突发的自杀事件，等分析会开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多了。

第二天一早，孙亮刚刚醒来就接到了李橙的电话，说李紫醒来了。

“诶诶诶诶，你别喊我师兄，你一喊师兄我就害怕。”钟一言差一起来。

孙亮抹了一把脸，说：“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