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这已经是第五天了，上面给的期限是七天破案，明明凶手都已经找到了，队却还要重新再查一遍。

张牧抬起来看着他所有的队员，“现在这个案还有那么多的疑，难你们就想要放弃吗？”

孙亮的嘴动了动，可是没敢说话。

“孙亮，你想说什么？”张牧一就看到了孙亮，这小心里有话本就憋不住，上就像了钉一样动来动去的。

“队，既然周齐已经在遗书上认罪，为什么还要查去呢？从目前的证据上来看，的确是周齐杀了方茉莉，我们现在到底还要查什么呢？”孙亮虽然来刑警队有一年了，也不是一次参与到凶杀案里，他真的不明白，都找到凶手了还要查什么，虽然这案的确还有疑，但只要凶手找到了，疑也就没必要再去查了吧。

张牧扭看了看其他的所有人，除了副队周庆成面带微笑的看着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不服气的样，“我知你们大约都觉得既然已经捉到了凶手，再继续查去不仅浪费时间力，也会拖延上报的时间，或许还会因此扣奖金，对吧？”

面的人都讪讪的笑了起来，他们刑警和经警不同，那边破了经济案件有提成，他们可都是老老实实拿那么一工资，就等着破大案拿奖金的，说起来，警察系统就他们刑警最累，可是收却最可怜了。

张牧看着一群的队员，脸却有些不好看，“或许你们还认为，方茉莉不过就是一个被人包养还劈的女，能找到凶手已经够了，何必再如此细究，对吗？”

这几乎所有人的脑袋都有些抬不起来了，人分三六九等，就算一直喊着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但人心却不是法律能够控制的。

方茉莉钟卖这些事，一开始他们没查到之前，对这个被前夫殴打落胎，即便被包养了还努力自力更生的女人，还是有几分同的。可是随着证据越来越多，方茉莉的各不堪逐渐摊在众人面前，先是卖,，之后被包养，被包养还劈，明明是周齐一直负担着她的各项开支，却还装模作样的自力更生的样，之后怀了又迫周齐离婚娶她。

这女人，说难听就叫“自寻死路”，实在让人同不起来。

可是这想法虽然绝大分人心中都有，被张牧这样直接说来就有些难堪了，如果连他们这些喊“人人平等”的警察都抱着这想法，那别人又该怎么想？

这里面就数孙亮的表还算自然，这个人脑比较单纯，虽然方茉莉的作为的确不堪，但与他没有关系，他也不会去鄙视或者不屑，他只是单纯的不明白为什么还要继续查去。

张牧的目光从所有的队员上望过去，看到孙亮的时候目光停了一，“咱们东海路分局成立不过五年的时间，所以队里的人也比较年轻，有刚毕业就来咱们分局的，也有从别调来的，那么我问问你们，你们认为刑警最需要的是什么？”

“认真负责。”

“观察力。”

“细心、耐心。”

“经验？”

……

说什么的都有，张牧一一听过去，见孙亮回答的是“聪明智慧”也不过是一笑，“我记得我当侦察兵的时候，我们连曾经说过，一个好的侦察兵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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