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过去。等他们再回时，赵昭然已经走了。

家里没有电，也没有燃气。大年初一一早，付雨提着洗澡篮叫顾洋一起去浴室。顾洋赖在床上说困，付雨叹了气，自己去洗，回来时顾洋已经起来了。

付雨开始菜，“中午请越哥、昭哥他们来吃饭，你快去快回。”

顾洋收拾衣服，脸颊上一片绯红。

付雨奇怪：“脸怎么这么红？”

顾洋拎着洗澡篮，大步往外走，没回答他。

付雨在屋里扯嗓喊：“买一箱酒回来，白的。”

小朋友大了，心思也多了。顾洋估计是喜上哪个女孩了。付雨耸耸肩，打电话喊宋易过来打手。

赵昭然听说孟平越也来，生地说没空，付雨不敢多问。中午吃饭的时候，孟平越说要去S市发展，他们都很开心。

午，付雨和顾洋坐在院里晒太。光照在顾洋白皙的脸上，肤边缘在光呈现透明的粉红。付雨不自觉地了少年的耳朵，顾洋缩着脖呼了一气，全是酒味。

顾洋曲起调整了坐姿，脸上又有红，“昭哥跟越哥怎么了？”

“我也不知，昭哥又不会跟我说。”

“他们觉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我觉得他们在一起过。”

付雨一惊，坐直，“顾洋，这话不能说！”

顾洋撇撇嘴，“你很介意吗？”

“这不是介不介意的事。”付雨正，“男人跟男人怎么可能？有悖人。”

顾洋不接话，低摆手机。

娴静的午后，光的沐浴，付雨有些犯困。他靠在椅上，闭上睛。他的人生一开始是完满的，后来，妈妈的离开，让他有可怜，再后来爸爸的离开，让他十分悲惨，还好有个没有血缘的弟弟陪着他。顾洋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很可靠，也靠得住。

的东西贴在他的脸上，轻轻的，片刻后又离开，仿佛不曾碰过。付雨倏然睁开睛，顾洋的脸在他的上方，狭的双目里闪烁着星光。

付雨心里咯噔一，拍了拍少年日益成熟的面庞，笑：“别闹。”

第6章 第六章

（六）

付雨和宋易都是白鼻大睛，两个人个还差不多，又成天黏在一起，街坊四邻都喊他们“双胞胎”。对于这个称呼，他俩不以为意，易妈倒是特别喜，平白多了个肤白貌的“儿”。

年初五，易妈邀请付雨、顾洋来家里吃饭，一早就开始忙活。付雨责无旁贷地早早过来帮忙，切菜、摆盘啥的对他而言都是小case。

“小雨啊，今年多大了？”易妈和蔼可亲，笑眯眯地看着付雨。

付雨警惕：“二十四，还小……”

“什么？！时间过得太快了！小雨你都二十四了？！”易妈一张浮夸的惊讶脸，“不是阿姨多事啊，你就跟我亲儿一样呀，阿姨不得不替你的终大事心！宋易的堂妹你还记得吗？对……就是宋宁，宋小宁……她今年刚毕业，就在老家这边上班，事业单位编制，一辈不用愁啊，公积金就好几千……嗯……她今天也过来，小丫落得可灵了。你就看看，聊聊天，看对最好了，实在不喜阿姨绝不求！”

付雨脑门三的黑线：“阿姨，我跟宋易一样大，你又不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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