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明什么时候这么耐心的哄过别人。有几个人有胆量指着他的鼻说。

陆泽明的气明显不耐烦起来，“你到底在跟我闹什么。给你的钱不够了？不够你伸手向我要啊。我什么时候短过你零用钱。专辑销量不好是乐界的通病。天王天后级别的歌手销量同样不见得有多好，现在的歌手大多数靠跑商演金，发新歌也是在网络上发，或者是电影电视的主题曲。你以为人人跟你一样有大把的闲钱发专辑吗？”

这些话陆泽明说过不止一遍了。以前他教训楚慕时，楚慕总是老老实实的拘着手认真听。可今天楚慕不想听了，陆泽明的话才说到一半，他就站起来离开了录音棚，转去洗手间里洗脸。

“你——”陆泽明不甘心地叫了他一声，跟着来到洗手间。

洗手间的空间不算大，两个人站来有些挤。陆泽明主动伸手环住小孩的腰，带着青胡茬的在小孩的脸上磨蹭了几。他的嗓音微微暗哑，带着成熟男特有的磁魅力，“你就不能听话一儿吗？之前不是说好了忙完新专辑要陪我半个月的。”

楚慕早就习惯这事了。每次他发专辑赔钱，陆泽明都会以此为借把他从录音棚里带回家，其名曰还债。实际上就是把楚慕关在家里一段时间，让楚慕每天晚上在床上伺候他，玩各样。

楚慕上个月发行的新专辑怒放又赔钱了。这张专辑的后期制作特意请来摇教父原野的音乐团队帮的。所以累计加起来赔了将近一千万。

楚慕咬了咬，他知陆泽明想借赔钱那事。但他有原则，他不能接受在录音棚这边，这是对他梦想的玷污。

他低声哀求，“去楼上房间。或者去你那里。这次还完债，我们就结束吧。”

陆泽明听前半句话时心还不错，听到后半句，他脸变了。脱衣服的动作顿了来，不可置信，“你刚刚说什么？”

楚慕态度定的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不想再这易。我以后不专辑了。我们结束吧。”

陆泽明目光沉了沉，一抬手将楚慕推到洗手台上坐着。他的黑亮眸凝视着楚慕的脸，“你给我好好说话。什么叫你不想再这易了？”

陆泽明确实动怒了。他忍不住在心里问：难他对楚慕还不够好？十年来他边只养着这么一个小家伙，楚慕可以说是享尽独。他自问这世上再没有人能比他更容忍这个小孩了。所以他不明白楚慕凭什么敢说结束。

楚慕被迫靠在冰凉的镜面上，起先是抿着不回答。后来被男人的神盯得如芒在背，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不欠你们什么！我是了你的钱，可你也睡我了！我写的曲你拿去给景溪用，他赚了不少名气，也赚了不少钱。我们全扯平了。”

提到景溪，两个人的脸俱是一变，变得不怎么好看。陆泽明的脸可以说是沉了，他甩开楚慕走卫生间。

卫生间门关上后，楚慕低着坐在洗手台上，泪吧嗒吧嗒往掉。他以前没有这样多愁善过。随便给他一样乐，他能立兴奋起来。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想到他的生命只剩最后一小段旅程，他想要活自我，而不是勉自己继续一个可有可无的替代品。了十年，他早该清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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