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轻声应：“嗯。”

董信闭上，但其实睡不着。他这一日经历太多，从死亡到重生，如真似幻，虚实难辨。他明知梦境不会这般真实，却还是担心这只是一场梦，他怕再睁时旁心之人又会变回阶之上那冷漠无的帝王。

而在这房烛夜显然不只是董信无法睡。不知何时起安静的房响起压抑的息，董信起初以为易王是在梦，渐渐却发觉不对，禁不住伸手探向易王。

“阿七？”

董信小心将易王抱怀中，低在黑暗中试探着亲吻易王的脸。

息声戛然而止，易王整个人在董信的怀中僵住了。

董信的在易王脸上碰到一片冰凉：“你哭了？”

易王扭过，小声答：“没。”

董信只当没听见，扳回易王的轻轻去脸上的泪。他心疼得不行，很快便猜缘由，温柔解释：“不是不想要你，是你今日太过劳累，我怕你会受不住。”

易王并未质疑董信之言，而是没没尾地：“你唤我阿七。”

“嗯。”董信应。阿七是易王的名，即便未经历前世，董信作为四皇伴读，十岁时就认识易王，知此名也是正常，“你我已是夫妻，自该亲密些。以后便唤我文允，莫再唤那董侍郎了。”

易王的动了动，似是在。他沉默片刻，又开：“对不起，文允，我知你对我无意，我这样的，你就算不想要我……”

董信低，用堵住了易王的话。董信知他特殊，边一直无人伺候，所以亲得格外细致温柔。

董信先小心咬易王双，引诱易王回应，然后趁他启，伸尖小心探其中。董信将自己五年来的悔恨和想念完全倾注于亲吻中，只为让怀中之人明白，董信不是对他无意，也不是不想要他，而是恰恰相反，董信是对他意太，太想要他，才不敢轻易碰他伤他。

“明日的，”董信从易王中退，息着，“我怕我一旦要了你便停不来，你今晚好好休息，明日你我再补过这房烛夜。

2房夜的半发

易王也是呼重，缓了片刻才：“可是……我想要……”

董信只觉怀中的突然无比，手一抖险些放开易王。

“我……”董信闭上，克制着，“我帮你。”

易王的又动了动，低声应：“好。”

董信亲了亲易王的脸，轻轻解开他的带。他能觉到易王在他怀里细细颤抖，手的动作越发温柔：“不要怕，今晚只是用手，不会疼你。”

易王没有回应，却抖得更厉害了。

董信的手已经碰到易王的，却不敢再继续。

“怎么了？”董信轻声问。

易王的声音更轻，若不是董信听得认真，极可能错过：“我面……”

董信明白了。易王是二形人，共生，他虽是在皇上和皇后的大，但对自己不同常人的还是有些自卑。董信今日若不碰他，他心里难受，现在碰了他，他却怕董信嫌弃他。

董信叹了气，贴上易王的，轻柔地舐，直至易王的放松来才退开。

“我知，阿七， ”董信说着慢慢掌中的，“我不介意，你莫多想。”

其实董信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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