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路，然后右拐山。”

时溆，成夏指的路一刻不停地赶，他脚在动，脑也在动，他听了成夏声音的问题，这不像是运动过量后的沙哑，更像是嗓了问题。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们一路走着，等到彻底远离那两个人，才放心减速慢行。

时溆把手机带在上，到现在放心来，才到找信号，打了110。

成夏虽然跟着时溆走，但其实意识已经飘了起来，不知魂在何方。他今天跑过的山路绝对大大超了能承受的限度，而且上还受了伤，又是腹被狠揍一拳带来的还未消弭的疼痛和还存留着的呕，又是脖被掐得窒息，现在已经只剩个空壳了。

时溆终于能停时，抓着成夏仔细看了一阵，很快就发现他浸过的衣服已经被山风得冰凉，上几乎都是冰冷的，只有他相握的手还带着温。除此之外，他的脖上也有整整一圈的淤青，在白皙的肤相衬显得格外目惊心。

成夏的脑袋已经开始发了，他的冰凉，脑却像在蒸笼里闷着，成了一团浆糊。特别是看时溆打过了110以后，他就在努力回想刚刚的形。

他被刀疤脸掐着脖的时候没有多想，直接就用右手往后刺，他到底是刺到了那人的肩，还是……脖颈？

如果脖颈，那么……那个人，他还能活吗？

成夏想到这儿，后颈就仿佛灼烧了起来，已经冰冷涸的血迹仿佛再次找回了它的温度，炙烤着他。而他的右手……那上面的血甚至都没有洗掉，依然黏黏糊糊地扰着他指的动作。

时溆摸着他的额，和自己额的温度对比了一，才觉得大事不妙，这样烧去怕是要傻掉。他快速脱了自己的外罩在成夏上，看他迷迷糊糊的模样也不招呼他了，直接就把他背了上来。

成夏睛快要闭上了，觉自己前的冰块被挪开，换了一块被温火烤过的岩石，度直线上升。

他又想起自己一直在回忆的问题，低声问：“我是不是杀人了……”

第20章 悸动

时溆动作一僵，转看他。成夏的脸是直接贴着他的脖的，发烧带来的度得他那一片肤都了起来。他能看到成夏的脸离他很近。

成夏已经被折磨得浑无力了，发烧可能让他脑都是糊的，要不然他平时也不会问带有这样示弱语气的话，他清醒的时候，估计自己心里想得吓死了都不会说。

但是他的睛却是与灼的肤截然不同的冷，像是沁在了古井里，他睛对着自己，神却是虚的。更像是在回忆什么。

时溆猜，他是在回忆刚刚的搏斗。

时溆开，也放低了声音：“如果是，你后悔吗？”

成夏还陷在回忆里，他觉后颈的血仍然在烧，灼得他不得安宁，可神却依然沉凉。

半晌后，他轻笑了一声：“不。”

月光从侧面铺盖着成夏的面庞，将他的肤照得无比温，可是睛却留在了影里，没有光照着的瞳仁带着与他平日不符的攻击，之前被浸的黑发发梢卷曲，像钩一样贴在脸上。

时溆和成夏的神相，像是要缠绕在一起，他被这个神狠狠地拨动了心弦，恍然想起了阁楼里沐浴在光里的成夏，还有那张在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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