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对于某些位者而言，小小几条人命不算什么。更何况，整整一个城市，人混杂，偶尔一些妖作的事很正常，也许最开始本没人往这个方向想，等到想要去查，已经是面对一个不见底的泥沼。又或者，就连居位的人，也在泥沼当中。”

“尽心而为，这也不是你的责任。”蒋风白不知不觉喝了大半杯酒，神有些迷离。

成万事这才注意到，顿时无奈地叹了气，抢过他的酒杯：“不准喝。”

“嗯。”蒋风白表现得很乖。

白玖艰难地咽味怪怪的西蓝，挑的病和爹一模一样。他倒是不担心，笑眯眯地说：“总之你们放心去调查好了。我会保护好阿程的。”

“乖孩，回去之后我把以前藏起来的小鱼都给你。”成万事调侃，一转，表变得严肃了，拉起似乎有些醉了的蒋风白离开，“这几天也没怎么好好休息，我先带风白上楼，你们自便。”

见两人的影消失在餐厅，白玖往徐程那边坐近了些：“小程程，我们待会去逛街，然后再回来好不好？”

徐程还于震惊之中，等回过神来，已经答应了对方的邀请。也不好生气，他托着腮，狠狠吃了一新送上来的甜：“总裁的酒量一向很好啊……难是收了那些碎片，质变得特殊，连酒量都小了？”

想不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谈恋的时候都是幼稚鬼，躲在公园里亲亲，真是有伤风化（）

第38章 02 鬼市

“这么晚了，真的有……吗？”

徐程莫名有些心悸，不由得反握住白玖的手。

前是宽阔的街，一个个小摊隐藏在树荫，没有亮灯，只有隐隐约约的人声传来。突然，从某传来了钟声，很轻，很轻，一共敲了十二——徐程意识看向手机，现在是凌晨十二。

霎时间，所有小摊上都亮起了一盏昏黄的灯，宛如星河落街两侧，却不够光亮，仅仅能让人在五步看清小摊上摆放的东西。

“平常万事皆也在这个时辰开店。”白玖牵着人，停在了一个小摊上，那里主要卖的是瓶瓶罐罐，看起来都是老东西，不少还沾了泥土。

徐程瞪大了睛，对他而言，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奇怪的市场，居然在凌晨才开市，白天休息。而且这里很安静，人们走动时脚步很轻，即使有客人对价钱不满意，和摊主讨价还价时也几乎不发声音，彼此在手心捻了捻，似乎就能知对方所说的数目。

见他看得迷，白玖压低声音解释：“这叫盲互，用来讲价的基本方法。为了保证鬼市的秩序，来到这边的人基本都学会了这一手，尽量避免发声音。”

“你也会吗？”

白玖低扫视一遍，挑中了一个醉梦梅瓶，便探左手与摊主“聊”了起来。“用这个装桂酒，香不散，更显酒清亮。”他捧着装着梅瓶的木盒，对满脸迷茫的徐程解释。

这才想起一开始想问什么，徐程凑近了些，开问：“这里为什么叫鬼市？”

“很久以前宵禁严重，但总有些胆大妄为的人，趁夜半将旧带到偏僻的地方卖，渐渐有了规模，官府也没办法禁止。后来慢慢就变成了半夜才会开的集市，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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