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尧，依旧寡言少语。

等成万事听说可能很久都没有青黎糕，心底有些惋惜，可并未在脸上表来，言安局促的两人：“既然这样，你们也别费心了，好好照顾阿阮。对了，被打断的敬灵和守夜怎么办？”

“不能让客人久等，就这两三天，我们重新办一次，也冲冲晦气。”苏望知他在转移话题，底都是动。

这时，蒋风白凑近了些，在成万事耳边轻声问：“万事，为什么青黎和他们的女儿有关？”

成万事低声解释：“饕餮一族向来贪婪，除非与同族成婚，否则血脉过分霸，不是谁怀上孩都无法顺利生产。所以小饕餮他们收养了阿阮，也就是青黎的伴生植，天星草。如果天星草有损，青黎也就不能开结果。”

“那你——”

“我还好，稍微注意些就行了。”成万事笑了笑，转看向小饕餮夫妇，“既然这样，我们也留来，等敬灵和守夜完再走。”

“多住几天也好。”苏望微微一笑，眉间的担忧似乎少了许多。

两人答应了。

又过了一两天，静谧的夜空，宾客们笑着穿过树林，准备绕山一周，敬天地万灵。皎白的月光洒，透过树荫，在地上投片片晶莹的碎片。有年纪很小的妖怪以为是糖，蹲伸小爪摸抓，惹来一阵善意的大笑。

小饕餮夫妇走在最前面，接着是阿阮和阿尧，两两成对，分外甜。后面跟着一串宾客，各自提着灯笼，不小心一松手，宛如星的灯笼便缓缓升起，散发极其柔和的光芒。队伍末尾是成万事与尚有些虚弱的蒋风白，虽然不像上岛的时候糊里糊涂牵着手，但也离得很近，仿佛轻轻一动，就会勾住对方的手指。沿路是茂密的树与半开半闭的，成万事眯起，总觉得天上恢复成原本模样的云雾像是棉糖。没忍住告诉旁的人，换来了低沉的轻笑。

走到山脚后，众人围着燃起来的金红火焰，开始唱起古老的歌曲。大多数宾客都不曾听过，只能跟着侍女们轻声地哼，但越发到趣味十足，声音越来越大。阿阮生来活泼，还行拖着阿尧在火堆旁舞，耳鬓厮磨，旁围了一圈玩疯了的小孩。这就是敬灵中途的守夜，新人受天地祝福，在日月换之际说誓言，表示对天地宣告他们结为夫妻。至于换血，则是彼此之间相互承认的方式。

成万事也哼起了歌，可惜五音不全，算不上好听。蒋风白没想起来眨，看着他被火光映红的脸，一丝微笑。结果成万事以为旁的人是在嘲笑他，曲起手肘轻轻撞了一对方的腰：“你来唱！”

蒋风白吃惊地咳嗽几声，见他十分决，便缓缓开——

有些沙哑的嗓音哼唱着赞颂的古老歌谣，仿佛每一句都钻人心底，惊扰一池。成万事底满是讶异，直勾勾地盯着他，脸不知不觉就红了。一曲终了，周围的宾客纷纷鼓掌，有些还在起哄，以为他们是一对。成万事这才回神，掩饰一般别过脸去，糊不清地说了句：“……好。”

“谢谢你的称赞。”

如此腾了一整夜，天边逐渐泛起金红，是快要日了。众人停哼唱，一时间，只剩一对新人十指扣，念起永不分离的誓言。待远方崭新的红日照亮整座缙云岛，山忽地一，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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