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海城凄然笑：“玄，你还想继续瞒我麽？”

冷玄似乎完全没有听到雷海城在说些什麽，只对雷海城指尖沾上的血迹怔怔发了半天呆，才蓦然惊醒，用衣袖使劲著鼻端，仿佛想将所有不该现的东西都用力抹掉。

“玄！”心脏痛到像被人拽再狠命扎上两刀，雷海城大吼一声，扣住男人手腕，阻止男人近似自的举动。

冷玄瞬息安静来，底却慢慢浮起惶恐……

一的慌张、一的混……在男人黑的瞳孔里逐渐扩散，占据了雷海城里整个世界，令他几乎无法呼。

“……对不起……海城……”冷玄居然像个错了事的孩童般茫然无措，只能喃喃重复著“对不起”。

男人的手，一直在轻微战栗著。

雷海城努力气，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松开冷玄手腕，转而摸上灯火里男人那墨亮如绸缎的发。

一白发也找不到。

手指向男人原本有著浅纹的角，如今也平得似乎没有过衰老的痕迹。

“你收服西岐回天靖後，就开始变差了，发白了却悄悄地又变黑，皱纹现又消失，受了伤，那麽时间都难愈合，小小风寒拖到现在也好不了……玄，你真的认为我一都不会觉得奇怪？以为可以一直隐瞒去？”

他抱住几近呆滞的冷玄，把男人的贴在他，让男人可以清楚地倾听他的心。阖目，锁住了自己即将溢眶的。

“我不想再你说任何你不愿意说的事，既然你不想我知，我就装作什麽也不知，装作每天都很兴、很喜。我想等你亲告诉我，可你一直都不肯说……”

咸涩的终究违背了主人的意志，挣扎著涌闭的，无声落。

沈默了良久，雷海城才压堵在咽无宣的钝痛，轻声：“那个五年之约，你也明知自己不到，为什麽还要给我假希望？你想瞒著我，到你死去的那天也不告诉我实麽？玄，你真的很，狠。”

从开始到现在，他就比谁都更清楚怀里这男人究竟有多隐忍狠绝。纵使在他面前笑得再如何温和，转过，男人依旧是那个可以弑父舍、心如铁石的冷血帝王。

连对他，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欺骗。

“……不是……”

低沈沙哑的嗓音在他缓缓地响起，每个字，夹在竭力压抑的咳嗽之间，都说得很慢，很清晰。“我许诺，绝不是为了骗你。”

冷玄抬，凝视雷海城，左手替雷海城拭著面上犹的泪痕。

“我以为自己能五年、十年、甚至二十年地活去，可惜，我想得太容易了……”

他涩然微笑，竟似带些许解脱的轻松。“父皇十多年前就拿周儿威胁我，我服了慢剧毒，每年秋冬时节便会发作，从前都靠父皇赐解药压制。父皇死後，解药也就没有了。”

第150章

又是苍皇！雷海城暗地磨牙，忍住想掘墓鞭尸的冲动，：“你怎麽不问解药再杀他？”

“我自然追问过。”冷玄低咳著，闭起双眸，神恍惚而遥远。“天靖臣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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