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认可凤璃份，定是有了确凿证据。

但他对凤璃君的戒心，并未因此减退。历史上多的是双重间谍，何况不久前就有过绿郎这个活生生的例。

“就算凤璃曾是天靖派的暗桩，在外多年，难保有变。”他提醒冷玄。

“这个我明白。”冷玄目光仍有些许飘忽。

有些话，到即可。所以雷海城不再多言，只揽了冷玄双肩。

对於冷玄讳莫若的过往，他不过略知一鳞半爪。此刻所能的，也无非站在冷玄侧，默默告诉男人，他并不孤单……

暮阑珊，逐渐将殿中一切都湮没黑暗中。墙外响起数声呼啸，各烟开始争奇斗豔，斑斓绽放。

光焰，照亮了两人眸。

三日烟大庆，今日是最後一晚。

冷玄隔窗凝望满天坠落的繁华，缓缓：“秦姜王夺风陵大半国土之後，便使人襄助越霄公主当上了金河储君，并许诺助金河成为一方霸主，凌驾其余三国之上。条件就是要金河说服那三国，一同与秦姜结盟，从此九国尽奉秦姜号令，与天靖相抗衡。”

雷海城心知这必是凤璃君密谈时告知。

他和冷玄父早揣测过秦姜有意联合诸小国与天靖分抗礼，只是没想到秦姜的手脚还快。

比起诸小国各自为政，陆续被天靖分吞并，联手自保确实是条路。秦姜能在极短时日促成五国结盟，也正是利用了诸小国对天靖的畏惧和敌意。

不过秦姜显然还是小看了人贪婪。“那金河储君应该不甘心日後受秦姜指使摆布，所以急著想与天靖结盟，甩掉秦姜吧？但金河提结亲，多半还是受了天靖和西岐联姻的启发。”

异国不通婚，仍是主。明周迎娶原慈君算是开了先河。金河储君居然立刻现学现用，考虑欠周，勇气却可嘉。

冷玄淡然一笑：“金河此举，等於跟秦姜撕破脸，对天靖利大於弊。如今最棘手的，还是秦姜。天靖亟需修养不宜再兴兵，而秦姜五国虽得了风陵，要想平定饥荒，治久安，也非易事。如无意外，我看东疆这场休战，或许能休上几年。”

他轻叹著站起，抖落一衣寥落，语气里终是隐约透几分若有若无的疲倦。

“累了？”雷海城清楚自己昨晚没节制，伸手摸上冷玄腰骨，替他。

冷玄怕，低笑两声住雷海城的手，“不用。”

雷海城见他终於一扫适才郁，也自宽心，反抱住冷玄笑：“等你七老八十的时候，就知我这功夫多有用了。”

冷玄笑了笑，听著雷海城到他脖後的呼，慢慢阖上了帘。

夜空中，烟还在次第开。

雷海城静静拥著冷玄，半晌，发现冷玄闭著双，竟已睡。

他轻叫了两声，冷玄只是似醒非醒地半睁眸，倦意毕。

昨夜他确实过了，大概真把男人累著了……雷海城有懊悔地将冷玄扶回偏殿。

见男人一脸渴睡，估计本没神。他也就没传膳，替冷玄换了睡衣，坐在床沿，看著冷玄沈沈梦。

男人角，有丝缕白天难以察觉的浅淡纹线……

从西岐归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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