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觉得放了我们对他更有利？”

冷玄目光闪了闪，“不错。我刚才仔细想过了，他留着你我，当是希望天靖去对付西岐，或者说，让天靖和西岐先斗个两败俱伤，好让他从中渔利。”

“你的意思是，符青凤其实并未夺回西岐大权？”雷海城眉皱得更。

原以为公雪死后，符青凤当能重掌西岐，但看几天前临渊一战，符青凤设计坑杀西岐数万兵，若说只是为了在风陵民面前演场好戏，这代价未免太大。

他和冷玄之前的揣测，似乎都跟真相大有……

“我先前，一直猜错方向了。”冷玄目注早已成灰的火堆，缓缓：“澜王说西岐国反战声涨，卫臻若迫于天靖压力不得不发兵，尽可遣些老弱兵将敷衍了事。可你我亲看到，西岐大军兵壮，这是为何？天靖已然开始撤军，西岐却继续攻打临渊，又是为何？”

他盯住雷海城，一字字地：“只因为，西岐掌权之人比天靖更想夺风陵，更急于除掉符青凤。而这人，雷海城，你认为可能是谁？”

被冷玄不容回避的沉黑双眸攫心神，雷海城知冷玄心中早有答案，无非是要他开，叹气：“公雪。”

如果是公雪，的确许多疑团都可以迎刃而解。

雷海城并非盲目轻信公雪，未去梵夏前，他对公雪其实一直都抱以戒心。只因那人上始终迷雾层层，叫他看不透。

然而那只从石间探的手却是怎么也灭不掉的事实……

他沉了一，才正视冷玄。男人也看着他，还在等他文。

“你所猜的确实很合理，但他真的死了，被大炮轰塌的岩石给埋了起来。我亲看到，那几块石每块都有万斤重，他只有一只手在了石外面……”

当日那景重现前，雷海城一涩。

冷玄低，思索良久终于：“你我也亲看到了符青凤服毒自尽，结果还活着……”

“不说这些了，好不好？”发现但凡提起公雪，两人看法必然相左，次次破坏两人间的好气氛，雷海城打断冷玄话音，见男人神微变，他了冷玄的手，微笑：“天都快亮了，抓时间睡会儿，还要赶路回天靖。”

冷玄默然半晌，才反手握住雷海城手掌，叹：“但愿我猜得不对。”

他轻笑了笑，忽然认真地问：“倘若有朝一日，我与原千雪对峙，你会如何？”

雷海城微微一震，想起那个秋日午后，公雪也提过类似的问题，一时竟不知何以作答。

看一丝不易觉察的失落飞快掠过男人黑眸，雷海城开刚说了个“我”字，一声尖锐的啸倏忽划开夜，在空旷的原野上更显刺耳。

一支哨箭飞到半空，才势尽跌落。未坠地，又一箭从老远打横飞来，箭挟火，中了帐篷，顿时散发焦臭。

第101章

雷海城和冷玄不觉动容，各自撤兵刃，凝目望向箭矢来——

数十个黑影，手持弓箭站得远远的。后是众人坐骑。

“是什么人偷袭？”幽无觞已自着火的帐篷里蹿，跃到冷玄边。丢抢救来的行，手握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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