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海城转动着匕首，冷笑：“你忘了我是借尸还魂的妖孽么？老实告诉你，我是几千年后的人，你天靖兴也好，灭也好，对我没有丝毫意义。你别想利用什么国家大义来打动我！”

冷玄震惊后默然，显然正在消化雷海城是个几千后的鬼魂的讯息，忽地问：“你既是来自数千年后，我天靖那时是否还存在？”

雷海城嗤之以鼻，这冷玄人在砧板上，居然还有空惦记着几千年后的基业，果真把皇权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我那时代的历史中，本就没有天靖皇朝的名字。天分合，前后现的国家多如，谁记得那些短命的小国？”

他毫不留地打击男人满腔期待，如期看到冷玄切的神转黯淡，喃喃：“难我天靖真的无法保住江山社稷？”

茫然看住面前讥诮的雷海城。少年目光最，闪动着超乎年龄的沉、忍、冷酷和霸气……

自从金殿上雷海城提着白虎首级走到他宝座前那一刻起，冷玄已经地记住了雷海城的目光，也是那时起，他完全相信了雷海城之前所说的一切，相信他绝对已不再是尘烟。

也领悟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致命的错误，错到足以令自己付生命的代价、让天靖因此灭亡。

所以，那晚以后，他没有再睡过一个安稳的觉。他知，那个少年一定会来找他。不知何时何地，但一定会来。

于是，随携带毒箭；不顾将士的反对令格杀，只想把那致命的威胁从生命里彻底除，却无济于事，还一次比一次输得更重。

瞬息间，他有预，他永远也无法摆脱雷海城的追索。命运早在雷海城在异世睁的那刻，就将他和雷海城纠结。

他是雷海城在这里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雷海城最憎恨的一个人。

既定的过去，他无法改变。

“雷海城……”冷玄慢慢平静来，声音里有认命的疲倦，“我欠你的，一定还。不过我还不能死，不能叫天靖为我陪葬。雷海城，你想怎么置我，随你动手，只要留我一条命回去主持战局。”

雷海城一直噙着讥笑，此刻渐渐隐去。他自然听得冷玄这番话完全发乎心，想到冷玄之前不投降，宁愿亲看着自己的妃和幼惨死面前，他不信，冷玄心里真能无动于衷，必定是咬牙关才死忍住悲痛，不在敌军和自己将士面前任何动摇。

这个男人，里没有自我。为了天靖，可以不惜一切。倒不像雷海城熟悉的历史上许多皇帝，一旦爆发战争就仓皇迁都或脆投降亡国之君，只求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不理国家存亡。

如果冷玄没有那么恶毒地叫人来暴污辱他，看在冷玄刚经历丧之痛的份上，雷海城此时确实有同冷玄。

可惜，没有如果。

“随我摆布么？冷玄，你不后悔？”他故意轻佻地用匕首住冷玄颌，冷玄不得不仰起。

这姿势，让他想起了灵魂刚尘烟躯，被侍卫侵犯时，前的男人也是如此傲慢地用鞭柄抬起他的，目光鄙夷，像在看一堆天最肮脏的垃圾。

“你妈！”掩藏到记忆最底的愤怒终于火山发，他狠狠一拳打得冷玄半边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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