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给关在了门外。他看着简陋的房屋，表茫然，还带着些无措。秦楼有些心疼地把他拉到床边坐，温声安抚了一会儿，才问：“小鹿，湛寂到底对你说了些什么？”

“他……”鹿游原慌张地眨了眨，才说，“……他说梦见有彗星灭世，我就是那颗星星。”

“他胡说八。”秦楼斩钉截铁地，“和尚念经念得神神，他们的话没什么意义。”

“我……”他堪堪发一个音，又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去。好半晌，秦楼才听他低声说：“万一我就是……”

“你不是。”秦楼温和而定，“全球的大灾变，个的力量无法开启也无法关闭。”他看着鹿游原那有些张的神，轻声笑了：“就算你是，一颗星星也毁灭不了人类的基。这只会成为人类的磨砺。”

这样的话，似乎让鹿游原放松了些。他看着秦楼，真诚地说：“楼哥，你爸妈一定非常优秀，才能把你教得这么好。”

秦楼不知他怎么会突然提这个，却也从善如地转了话题：“小鹿也很好。等到了玉京，我带你去我家，我爸妈会很喜你。”

鹿游原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他满脑都被这一路的事给充满了。

刚过来时那张着血盆大的丧尸犬，大上幸存者慌张的说着以前动从没有变异过，逃难路上被地震打断的虫灾，还有在黑暗的公路里扭动不停的植……

最后只剩湛寂的脸。

他的脸占据了所有视线，在一片漆黑之中，黑的睛直直地望过来。

他问：“星星落，所有的一切都变了。是你带来了这一切？”

鹿游原蓦地惊醒，心脏狂的声音充斥着耳，他睁着大大的气，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上浮着一层白光。他转一看，正好对上秦楼担忧的目光。

见他呼缓来了，秦楼才伸手把人搂坏了，像之前的许多次一样，轻轻地拍着鹿游原的背脊。他没提湛寂，也没问是不是了什么噩梦，只是安静而温柔地环抱着鹿游原。

鹿游原在他的怀里，慢慢重新睡了过去。

* * *

停云寺的早上开始得很早，等鹿游原醒过来时，僧人们都已经完了早课，寺庙正门的广场前，堆着十袋大米，有两个人站在那里，正在清僧人们用于换的蔬菜。

足够的睡眠后，心理压力已经小了不少。屋有柔和的光，蚊帐被放了来，床铺的另一边已经没了温度，秦楼不知去了哪里。鹿游原一打开门，就见李乔坐在门边。

“哟，醒了？”李乔朝他挥了挥手，“走，我们找楼哥去。”

“楼哥去哪儿了？”鹿游原问，“小李哥你在等我啊？”

“这山上也不知安不安全，楼哥找那和尚去了，让我留在这守着你。”李巧说着站起，“走我们也过去。”

秦楼已经走了不短的时间，两人顺着记忆一路小跑过去时，湛寂那边刚刚停止。他笑着看向坐在地上大汗淋漓的秦楼：“你的小朋友来了。”

秦楼闻言睁，朝着门外的鹿游原招招手：“过来。”

“楼哥你怎么样？”鹿游原快走几步到他面前。

秦楼拉着他的手站起来，想了想才说：“像是严重车的觉，也有些痛，其他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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