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认真，对于他来说，在这个世界听到的每一个故事都很新奇，都值得认真去听。

“哎……这一晃也不知多少年过去了，活着活着，就把时间给忘了。”末了，孙永叹着，平和的目光停留在岑脸上，似乎在透过他看向已经逝去的友人。

已经多少年了呢？他早记不清了，对于他这样活了不知多久的老妖怪来说，几年或者十几年，都没有任何区别。

就是难为了这孩，老岑去世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已经多少年了呢？

“好孩。”孙永拍了拍他的手背，温和地问：“你电话里说要问个阵法方面的问题，是什么啊？”

岑这才把他临摹的图纸递过去：“就是这个。我翻了所有能查阅到的书，但都没有相关的记载，前辈认得它吗？”

“这个……”孙永从袋里拿老镜上，仔细端详了许久，仍是摇摇：“毫无印象，看着不像是已知的阵法。老了，很多东西我也记不太清了。”

这回答让岑有些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他将图纸收回，仍恳切：“如果前辈想起什么，还请打电话告诉我，这张图对我很重要。”

“好，你放心，回去我再给你查查。”说着，孙永又从袋里摸一张纸到岑手里：“老我搬家啦，次你要有空啊，去我家里坐坐。”

岑望着手中的纸条沉默了几秒，才：“好。”

拜别孙永，岑又带着桓乐不停蹄地往一个地方赶。这第二个人是一个中年男妖，当年承父业走上了匠师这条路，资历平平、技艺平平，但人缘奇得好。

岑没有他的电话，照打听到的地址找过去，发现是一家卖包油条的早餐店。已经过了九半，店里的生意依旧红火。

“你说什么？阵法图？我早不研究那玩意儿了，你问错人了。”中年汉拿巾着脸上的汗，稀疏的发和糙的手指无一不诉说着生活的辛劳。

“老板，我要两个包！”顾客的呼喊又在后响起，他回应了一声，对岑说：“你从哪儿打听到我的？嗳不是，你谁啊？快回去吧，啊，我本来就不是那块料，你问我也问不什么名堂来，我还要生意呢。”

说罢，他便不岑和桓乐，回招呼客人去了。

“给，两个新鲜的包！”他手脚麻利装袋，碰上那些年轻的，大的手指往旁边一指：“有微信、支付宝的您帮帮忙扫个码嘿，今儿个没零钱了。”

笼屉里蒸腾的气将他的脸庞得泛红，周围尽是人群和车的喧嚣声，一层又一层地将他包裹着，逐渐远离岑的世界。

不记得了，放弃了，也好吧。

岑把攥着图纸的手回袋里，默默地走了早餐店，顺着那条充满喧嚣声的小路一直往外走。

桓乐跟在他后，不时回打量他们所谓的“扫码”的举动，又想到了岑说过的科学。是科学造了那个叫“手机”的法，所以匠师一脉才没落了吗？

看着沉默的岑，他没问，可接来大半天的旅程，仿佛在一次又一次验证他的猜想。

“哈？阵法图？那玩意儿早被我当废纸卖了。不过我这儿好像还剩一本不知什么书，你要吗？要我就给你，反正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不是我不帮你，这么多年了，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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