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底傻掉，脸都僵了，筷悬在海带丝上犹豫不决。

于睫站在我后扳我的肩：“怎么样？疼得厉害吗？让我看看！”

“疼死了！”我夸张的苦着脸，“不过也容易治。你亲一就行。”

我兴灾乐祸地看着他把碟里的海带丝以最快的速度尽数送嘴里，差笑声。这家伙还狡猾，怕海带丝的植腥味“污染”整碟的鱼虾，竟此策。

凉拌海带丝切得很细，被各调料得油亮亮的，粘着白芝麻，吃起来又脆又香。可惜那个人，从来不吃海带。他喜吃类海鲜，却讨厌海洋植的腥味。

电视新闻现某位军政要人访某国的画面。我有些忘形地批评这位政要没有领导人的风度，有损国家形象。

我本想提抗议的，忽然看到母亲把一筷凉拌海带丝放他的碟里，心中不由暗笑。

于睫吃惊地看了看父亲又看我，大概没料到父亲会当着他的面手。

其实我没想怎么着，只是要逗逗他，顺便用行动宣布，父亲的飞碗对我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不，确切说应该是家常便饭。一碗米饭而已。

“原来你吃这个。别急，慢慢吃，够。”妈妈贴地说。

母亲却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于睫，表怪异。

这时，母亲敲门来。不问我这个被打的，倒关心起于睫这个目击者。

“我错了。回再也不敢了。”我低眉顺的向父亲认错，赶忙为他重新拿碗盛饭。不忘冲着他的后背龇牙瞪。

他踢了我小一脚，借我呼痛之机闪，压低嗓骂：“你脑积屎了？在你爹妈底还敢惹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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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贬损国家领导人的话犯了父亲的大忌，等我意识到错误，已经晚了。一碗米饭正砸在我的脸上。

母亲边骂我贫嘴边为我布菜，暂时忽略了海带丝。

“于睫，刚才你看到了，齐歌的爸爸就是

还好，瓷碗的质量不错，我的脸也够结实，脸碗得以两全，都没打碎。

样敷衍地往自己嘴里送两，又忙着为于睫布菜。

饭后，我站在浴室镜前，抚摸着颧骨的瘀青嘟囔：“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打人打了这么多年，连这么儿打手的职业德都不讲。差劲。这让我明天怎么见人？”想起卓越脸上的掌印，我不由心生懊恼。

他终于低把海带丝行咽，没想到又一大团送到他面前。

也好，被迫补碘，预防大脖病。

我笑着把自己的碟和他换，假意嗔怪母亲：“这叫什么世啊！我连吃一亲娘夹的菜都要抢别人的。”

我猛然旋揽住他的腰往怀里带。他踉跄了一，上向后仰着抗拒，腰以制的和我相贴。

于睫吃着我换给他的剔好的蟹，虽没有抬，但我仍能觉到他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