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绪，本不知手里翻动的是什么。胡放了一张曲，我叼起一支烟，刚要燃，又想起什么，抬问他：“吗？”

他坐在沙发上，盯我手中的烟盒不语。那是一包绿沙龙，他喜的牌，我从一家日本杂货店买到的。

我讪讪地把那包绿沙龙放在茶几上，在薄荷味的烟雾中说：“那，我给你倒杯茶吧！”

我略俯，把一杯茶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不等我站直，他捉住我尚未离开茶碟的左手，炽的在瞬间便熨上我腕上的疤痕。

他坐在沙发上，我站在他的面前，中间隔着一张茶几。一个看似很近却不易逾越的障碍。

“对不起……对不起……”他的脸埋在我的掌心，声音自我的掌间传，模糊不清。

我挣扎着想我的手，叼着烟的嘴混地低吼着：“放开，你放开！”我伸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他吃痛地抬起看我。

他中的血丝，颌的胡渣，还有角闪亮的，令我心中一窒。我僵立着不再动作，半支烟从间掉落，在地上弹几，茶几面不见了。

他双手擎着我的左手，垂痴痴凝望着那疤痕。是因为左手连着心脏吧？我觉得心脏仿佛扭住了，又开始那快要爆裂般的疼痛。

我奋力手，尽量平静地说：“你别这样。我们好好谈一谈，好吗？平心静气地谈一谈。”

他靠在了沙发背上，抬手抹了一把脸，咙沙哑地说：“谈什么？”

我坐在他旁边那张转角违规上，心里怦怦直，竟不知如何开。只得伸手在茶几摸索，自言自语地低声咕哝：“我的，烟呢？”

他从自己的上衣兜里摸一盒绿沙龙，燃一支我的嘴里：“你想说什么？”

我一烟雾，迎着他的目光说：“你不用向我歉，也不用到疚，”我抬起左手，疤痕向外冲他挥了挥，“这个，只是为了还你为我的血，为了和你真正的两清。”

“你休想！”他还是这三个字。

我笑着摇：“事实如此，我们已经互不亏欠。现在，我对翻旧帐或是结新帐都不兴趣。”

“你现在还确定你喜男人吗？”他跑题了。

“这不关你的事。你也说过，我们应该拥有一份正大光明的。”我尽量说得平静，不激怒他。

“不是！我现在要的是无愧于心。”他有些激动，嘴明显地颤抖起来。他掩饰地从茶几上拿一支烟叼在上，手却抖得怎么也无法燃。我想帮他，可却不听使唤地迟迟不动。

“妈的！”他把打火机凭空一抛，把没燃的烟放在鼻端嗅了一，忽然抬，一脸惊恐地说：“难，是我错了？”

“不，是错过，我们只是错过了友谊。我们不应该无所控制地任凭友谊变质。”瞬间，我心中涌起无限悲哀，如果我们之间只有友谊……

“等我们发现时，友谊已经变质。到了这时候，你要我怎么控制？”他中似要冒火来，甩掉香烟，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拎了起来，“你告诉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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