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渡过索，几人就分开行动。

今夜是最后一夜。

景玉对叶絮：“好好休息，明天得早起。”

苏越止也看着她：“嗯好好休息。”

叶絮知，他这神，明显不是要她好好休息的意思。

果然，夜里她去小房睡，又被苏越止留住。

“只住最后一夜，不必费劲搬东西了。”他坐在桌边，墨发披散，多几分慵懒。

叶絮低声：“师父，被褥我已经搬好了。血也了一瓶，在床上暗格里放着，您接来几日可用”

苏越止面微沉，起拉起她袖，腕上有一新鲜的刀痕。

“我先过去了”叶絮手。

苏越止一气，温和地问：“吃不吃那个？”

他是说桌上的酒酿圆。

饭后，景玉端了一大碗过来，但是叶絮急着走，就忍痛不吃了。

“不了”叶絮挣扎，“还是吃一吧。”

苏越止拉开椅。

叶絮坐舀了一小碗。

圆白甜糯，酒香清新，还带香味。里面放了枸杞、红枣、红糖等等，和寻常的酒酿圆不太一样。

苏越止解释：“景玉说你得滋补肾了。”

“咳咳咳咳咳”叶絮呛住了。

苏越止给她递上帕，见她双颊绯红，便问：“喝醉了吗？”

叶絮摇。

“今夜留陪我吧。”苏越止双手叉，放在桌上，神坦然，“最后一次。”

“一次也不该”

“最后一次。”

苏越止关上窗，风动他的发，叶絮隐隐见到几银丝。她心莫名纠结，思索良久，最后轻轻应了一声。

苏越止结微动，走到床边，低声：“过来吧。”

叶絮到他边，他也未动，只是吩咐：“为我解衣。”

“是”

叶絮将手放在他腰上，取环佩，解开玉带。外衣落，里衣纯白素净，前襟严严实实，但隆起的廓却遮掩不住。

叶絮避开不看那，又为他拉开里衣。

苏越止自己脱了裳，那来，几乎是拍在叶絮上。她惊慌地后退一步，苏越止坐，扯了被角遮掩，她才重新上前，替他褪去鞋袜。

“师父”叶絮完这些，拘谨地绞着手指，不知如何是好。

苏越止而坐，肌理分明，线条刚柔并济。黑发落，面容清冲慈和，凤目华光殊丽，说不清是雅是艳，只觉他夺摄目光，让人移不开。

叶絮还衣衫完整。

她越来越不自在了。

平时都是苏越止在主导，忽然这样她也不知该什么。

“你来吧。”苏越止示意。

“我来”叶絮更慌了，“什么？”

“随意。”苏越止将一缕发丝撩到耳后，笑着，“最后一夜你想什么都可以。”

“我想睡觉。”

苏越止弹指熄灭灯火，往床侧躺去一，温和地说：“那就睡觉。”

叶絮茫然爬上床，在他边躺，觉到他地抵在她双之间，但是没有动。光看脸上表，真的想不到他已经完全起了。

“师父”叶絮悄声问他，“这样会难受吗？”

苏越止闭着，睫投柔和的翳。

“没事。”

叶絮想，苏越止在斟词酌句这方面，向来是厉害的。

就好比现在。

她问他，难受吗？

他不答难受，也不答不难受。

他说，没事的。言之意是，确实很难受，但他可以忍耐。

拿准了叶絮不忍他受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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