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叶絮在床上，任苏越止摆了好一阵。

她里倒是没伤到。

安全起见，苏越止给她了温和的药。上药时发现了之前一直没戳到的，又用手指把她一次。

珠上磨破了。

好像是他在搓时，手太重了。

其实苏越止回过神来，都不太记得自己在什么。那时候，脑海中全是快、快、快，还有叶絮隐忍的泣颜，本顾不上别的。

“再打开。”苏越止指尖沾了药，对叶絮。

她分开，因小红着，上面的薄盖不住，像初荷尖的芽儿似的探一，艳滴。

苏越止盯着看了很久，然后才伸手摸上去。他指尖托着，轻轻动，上左右，每一都用药沾染。药是白的，抹上去之后，红红白白，诱人至极。

叶絮开始发奇怪的声音。

她侧过脸，把自己埋枕里。

“叫来。”苏越止哑声。

他指尖冰冷有力，着她受伤的地方，把白药膏都碾沫来。叶絮终于控制不住，一声声低，又开始跟他求饶。

苏越止把她的亵脱来，低声：“先不要穿，会把药蹭掉的。”

叶絮脸唰一红了：“那我不门”

“好歹晒晒太。”苏越止的指尖还在她上徘徊。

他用薄茧蹭着，上搔。然后把外全剥开，完完整整地摸了一遍小芽，将它彻底探索清楚了。

摸完后，它鲜红立，看着有些可怜。苏越止这才克制住望，停了手。这时候，叶絮都过两次了。

她又饿又困，还不舒服，沉沉地倒在床上睡过去。

苏越止给她盖好被，没有打扰。

等叶絮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房中无人，桌上留了不少吃的，鸭鱼俱全，但是都得很清淡。

床边放着景玉那张椅。

叶絮看着看着，突然脸红了——她反应过来，这椅是给她坐的，师父怕她不了床。

她爬上了椅，到桌边吃东西。

残如血，照在对面的屏风上。

她忽然从余光边缘，瞥见一人影。

有人站在屏风后面。

他形优柔而消瘦，既不像师父，也不像偃师。

叶絮心里猛然一沉。

叮铃——叮铃——

伴随着清脆的响声，

屏风后，走一名男。

他上大分都是银饰，仅几缕靛青绸缎遮住关键位。

的左和右臂上纹着栩栩如生的银蛇，耳上是艳丽的青蓝孔雀翎坠，手上有一双蛇尾、盘旋而上的纤指，腰间系错金苗刀，如同弦月弯钩，寒芒摄人。

这异域风，一就能看是苗疆人。

“前辈”叶絮忍不住低声。

“嗯？”苗疆男侧笑了笑，繁复银饰发叮叮当当的脆响，“你知是我吗？”

宁潜觉得，她应该是知的。

她知他就是云游。?

昨夜用蛊虫窥视她，被她发现了，她也这样害怕又亲切地叫了声“前辈”。

宁潜缓步走近，压迫很。

叶絮仰起，想看看他的面容。

他双被蛇纹银饰蒙着，镂空纹垂落银缕，只有弧度优柔的颌在外面。即便是仰起，也看不清楚。

“小可怜。”

宁潜轻笑着，不似怜悯，更像在嘲。

他见叶絮一直仰张望，就将自己的饰掀起来一。

叶絮抬细看。

他角抹着绛紫，往上开，尾梢挑起，飞鬓角，像一只毒蝎。

“看清了？”宁潜又放手，睛重新被遮住。

叶絮心一，犹豫着。

宁潜心里冷哼一声，反正也不是真容，看清就看清了。

他在椅前蹲，握扶手，将叶絮困在里面，声音缠绵柔和：“我给你看了脸，你给我看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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