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絮反反复复，被了四遍。

到最后一遍时，她已经脑胀，什么都想不动了。

师父起把污浊的倒掉，取了膏，一涂她后里。

膏不不冷，只是单纯的。

“别怕，放松些”她一直听见师父在耳边安抚，低沉轻柔，与手里动作正好相反。

他抹膏就抹得很，似乎在掐算等会儿能到什么位置。后和前边还是有些不同，去之后，温，一指探到底，褶十分细腻。

他试着探了第二指去，来回，看看叶絮的反应。

叶絮有迷茫，一直皱眉，表几乎没变过。这么用手指了会儿，里面就越来越燥，磨得生疼。

苏越止只能又给她抹一次膏。

“我要去了。”他将端在她，轻声耳语，“再放松一，嗯？”

叶絮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地放松了。但是这就跟师父教他们琴棋书画一样，她再努力，好像也没什么用。

“嗯。”她想应声，结果没发来，于是清了清嗓，再应一遍，“好。”

苏越止想着刚才她的反应，觉得这去怕是难的。

可能要见血。

“我慢一”他垂着，发掩面，看不见神，只是呼更稳了。

慢一，再小心一。

他用拇指将叶絮后开一，将凸起的那段了去。

接来，要一边抹药，一边。到中段，就得停。再等她适应一会儿，再看看能不能去大半，开始。

这是去之前，苏越止想过的东西。

但是去之后，他觉得自己也有脑胀。

叶絮箍得很，着前，里面，一遍遍着端的小。而且刚上过膏，被手指来回了好久，里面意难耐，让他觉得可以直接到底。

叶絮听见师父骤然加重的呼。

这个，不是很好。

她很害怕。

“师父”她忍不住叫了一声，立即被打断，“啊！”

“嘘。”苏越止往里推去一截，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他的与她贴着，腰间环佩就落在她微的肌肤上，寒意直冲。

苏越止想，不能让她这么“师父”、“师父”地叫去了。

他的手在她腰上，嘴贴她的耳垂，还在她里剑弩张。她却非要三分畏惧，七分温地叫“师父”。

“我拿你怎么办”苏越止息。

“您轻一。”叶絮勉抓着那一神智，在他掌中呜咽。

他缓慢又定地推，渐渐她。

叶絮大呼，浑汗淋漓，发一缕缕黏在上。

苏越止中间没有停顿，又将去一，再猛地刺回去。二人的息声更加沉重，苏越止将叶絮抱，动作渐渐步正轨。可能来回了半香时间，觉叶絮有些不适，他这才完全退来，重新上一遍。

到底是怜她弱，不敢全去。

“来。”苏越止将她翻了个。

两人面对面，他拉着叶絮的手，摸到没完全去的那段。

“这里”他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撑得透明，被翻不止，叶絮早就没几分神智在了，手往炽的上一搭，半天没有动弹。

苏越止动作明确，但他觉得自己也没几分神智在了。否则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覆上叶絮的手，握着她，飞速自己的，更激烈地的。

夜。

缠不休。

风动外面的灯笼，一会儿是人，一会儿是般若。

最后，苏越止终于停，不是因为彻底满足，而是因为那瓶药膏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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