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恐怕他们和政府会通过纵经济，不让我好过。虽然我斯塔克工业是全球第一企业——”托尼懒洋洋地靠在少发上，转着手里的酒杯，十分得意地自卖自夸。“但是我还是没达到足以和政府加五角大楼这庞然大抗衡的地步。斯塔克工业的繁荣，大分归功于军队的需求，还有二战后从未平息的硝烟，如果我和他们作对，恐怕会破产。”

人类就是这么一奇怪的生，哈利认为自己永远无法理解这些人在想些什么。外敌侵之时，还非要把战先打完；如福吉之，伏地都要把咒甩到脸上了，还想着那个法的位置；再说这五角大楼，明明敦了这么大的事，没准一个就是华盛顿，他们居然还要把军备竞赛行到底，把中东的战争打完。

脑不清醒，惰于改变，思想僵化，心怀侥幸……这些都不足以概括这群人，最令人害怕的是，他们还都是所谓的英，执掌着国家和世界的生死存亡。

哈利沉思了一会儿。“那你打算怎么办？”

托尼说：“我告诉他们，研发还没接近尾声。刚才你看到的那架F22，其实已经完成了，我骗他们说还在第一阶段。不过企业里有不少政府和军方的间谍，他们应该很快就能得知消息，恐怕还要借这件事来为难我。不怎么说，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史夫和我跟他们解释过不少次，但那群政客不觉得地球遭受了威胁。自从敦事件之后，灭霸和他的手确实风平浪静了一段时间，这也是他们心怀侥幸的原因。”

哈利冷笑一声。“我看除非五角大楼炸了，他们才能相信地球已经危险了。人类都是这样，除非危险降临在自己上——哪怕陨石就落在隔，这些人都会以为死亡离他们还有十万八千里远呢。”

他刚一说完，刺耳的警报声就在工厂的响起，一个急促的女声播报：

“特大新闻警报，五角大楼于一分钟前遭到恐怖袭击，主已经炸毁，现场破坏严重，军队正赶赴现场对敌。”

托尼：“……”

“你的？”

“怎么可能……”哈利抬看屏幕上无人机排到的画面，五角大楼地上的分被炸得只剩三个角了，正在冒着烟，明火已经熄灭了。仔细看，能看非常劲的大型爆炸咒在地上留的正圆形痕迹。“应该是伏地他们那批人，他们去五角大楼什么？难是找宝石？——啊！”

哈利捂着额上灼烧的伤疤蹲了来，他忍住剧痛保持思维清晰，然后将他的思想如同一条隐蔽的蛇般放了去，钻伏地的脑。他再次通过伏地的睛看到了那边正在发生的一切。

“宇宙方在哪里？”他听见自己用嘶哑的声音对着倒在脚边的一个官员吼：“宇宙方在哪里？！”

“我……不知……啊啊啊——”

那个可怜的男人被伏地一脚踩在伤上，奄奄一息地吐了几血就挂了。

他转过去，乌木一挥手，一块废铁浮起，忽地变换形状，把从墙角闪过的一个黑影固定在了墙上。走近一些，可以看到那是一个矮小的男人。“不要伤害我！我会回答你们所有的问题！求求你们！”

他在乌木的钢铁囚笼里缩成一团，那副涕泗横的可怜模样让伏地想起了曾经那只名叫佩特鲁的沟里的小老鼠。他不由得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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