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立刻掐断了连接，从伏地的大脑中退来，他脸有些苍白，凌的发被汗打了黏在额前。看到他状态有些不对，托尼正开要问，就被哈利打断了。“通知神盾局撤离所有人员。”

他话还没说完，伏地的钻心咒就打到了他上。伏地冷酷地说：“你的话太多了，直接告诉我它在哪里！”

“怎么可能……”哈利抬看屏幕上无人机排到的画面，五角大楼地上的分被炸得只剩三个角了，正在冒着烟，明火已经熄灭了。仔细看，能看非常劲的大型爆炸咒在地上留的正圆形痕迹。“应该是伏地他们那批人，他们去五角大楼什么？难是找宝石？——啊！”

“说吧，宇宙方在哪里？”

那个可怜的男人被伏地一脚踩在伤上，奄奄一息地吐了几血就挂了。

哈利沉思了一会儿。“那你打算怎么办？”

托尼要去拦人，但他的手伸去的那一瞬间，哈利幻影移形了。

那个男人着泪，吓得有些齿不清：“如果你们说的是那个蓝的、神秘的正方的话，我在——啊啊啊啊啊——”

他刚一说完，刺耳的警报声就在工厂的响起，一个急促的女声播报：

哈利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托尼警觉地看着他。“你去什么？”

托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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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说：“我告诉他们，研发还没接近尾声。刚才你看到的那架f22，其实已经完成了，我骗他们说还在第一阶段。不过企业里有不少政府和军方的间谍，他们应该很快就能得知消息，恐怕还要借这件事来为难我。不怎么说，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史夫和我跟他们解释过不少次，但那群政客不觉得地球遭受了威胁。自从敦事件之后，灭霸和他的手确实风平浪静了一段时间，这也是他们心怀侥幸的原因。”

括这群人，最令人害怕的是，他们还都是所谓的英，执掌着国家和世界的生死存亡。

“我……不知……啊啊啊——”

“你的？”

他在乌木的钢铁囚笼里缩成一团，那副涕泗横的可怜模样让伏地想起了曾经那只名叫佩特鲁的沟里的小老鼠。他不由得嗤笑一声，伏地从来都瞧不起这弱的、没有骨气，靠卖朋友来求生的人，他们没有忠诚。

“伏地和乌木找到了线索，他们已经知空间宝石已经被地球人发现，并且在国。他们原先以为它被藏在看守严密的五角大楼，所以他们炸了楼，去却搜寻不到空间宝石，于是他们抓了不少人审问，终于得知空间宝石在神盾局。”

“特大新闻警报，五角大楼于一分钟前遭到恐怖袭击，主已经炸毁，现场破坏严重，军队正赶赴现场对敌。”

他转过去，乌木一挥手，一块废铁浮起，忽地变换形状，把从墙角闪过的一个黑影固定在了墙上。走近一些，可以看到那是一个矮小的男人。“不要伤害我！我会回答你们所有的问题！求求你们！”

“撤离所有人员可能会非常奇怪，显得我们未卜先知……”哈利沉思了一，对正在给弗瑞打电话的托尼说：“上次清理九蛇的时候，不是还有几帮位权重的人没能清理掉吗？就让他们列队迎灭霸手参观神盾局算了。”

“宇宙方在哪里？”他听见自己用嘶哑的声音对着倒在脚边的一个官员吼：“宇宙方在哪里？！”

哈利捂着额上灼烧的伤疤蹲了来，他忍住剧痛保持思维清晰，然后将他的思想如同一条隐蔽的蛇般放了去，钻伏地的脑。他再次通过伏地的睛看到了那边正在发生的一切。

“啊啊啊——神盾局！！”

“在他们赶到之前，理一宇宙方。”哈利回答。

哈利冷笑一声。“我看除非五角大楼炸了，他们才能相信地球已经危险了。人类都是这样，除非危险降临在自己上——哪怕陨石就落在隔，这些人都会以为死亡离他们还有十万八千里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