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的手渐渐停，他“唔”了一声，声音不自觉地有抖。

“没有什么好抱歉的，最近发生的事，其实在每个粉圈都是日经贴一样的存在啊，真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的……与其为这些人难过，还不如把更多心力放在电影上呢，这次的机会实在难得，不要为了一些无关要的事分心……”汤多了，越说，宁悉心中越觉得不是什么值得多提的事，人也轻松了些。“倒是姜神……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个事吗？看到你的号码吓了我一，我还以为剧组里了什么事儿哈哈……你一切顺利就好。”

见宁悉越说越轻快，姜能听得眉一挑，一气闷的觉涌上来，他勉压制住自己暴躁的心绪，想好好地跟小护士说话，尽量不和他发脾气，可那劲儿一直哽咽在。“诶，我说……宁护士——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是把我当外人吗？”

“你究竟把我当作什么人呢？”姜能了气，他遥遥望向前方，剧组的工作人员匆匆行过，摄像机位不断调整，他站在人分叉，声音渐渐失真。“是像那些人说的，你仅仅只是把我当作满足自己同人作品的需要和恋心愿的工，而不是一个真真实实站在你面前的人吗？也对，我们其实也没有认识多久啊，如果没有那些乌龙，连现在这个电话也不会有……在此之前，姜能这个名字在你的里也不过是个明星的代号，是个听起来很接近，实际上又很遥远的人。小护士，你告诉我，我说的这些话，你听到了会伤心吗？会后悔刚刚没有把委屈说来吗？还是我说的话全都是你的所思所想，你只觉得姜能终于把实话说来，不用让疲累的你继续和他虚与委蛇了？！——”

宁悉像是被打了一闷，他忽然有些难受，有不被理解和被最后一个支放弃的恐慌，他想说什么。“我……”

“我真是疯了才会给你打电话，才会想宁护士会不会难过，想让他把我当垃圾桶，好好地发一次……迄今为止世界让他受了很多委屈，太多人没有去考虑他的受，我才会想我遇到他是不是因为……他也需要一个可能聆听他的委屈的人，可是你是怎么想的呢？我不知，也猜不来。在你看来，我的每一次示好、好奇、靠近都是想要从你这里获得什么帮助和安，像个单方面的血虫，仗着你是我的粉丝，怀着优越对你颐指气使……我现在心不是很冷静……”姜能越说越激动。“我就是踏的生气！……我自己都没狠心骂过宁护士，那些人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自信和脸来对你说那些恶心的话，你不生气，你和气为贵，可我看不去！！——啊啊啊！——等我要去实名骂回去！”

姜能一开始还在言语锋利的控诉，说到最后却画风大变，宁悉有酸涩的心突然有些不上不，他小心翼翼地反问。“……姜能，我只是以为这样可以对你更好一，这样不对吗？……而且，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亲近，我发誓我现在很清醒，我也不像大家说的那样，真的妄想症到病膏肓的程度……”

所以，这本来就是个单方面维系的缘分，是由不得作和任的啊。宁悉毕竟一直待在心理咨询所，耳濡目染也知再完的梦有结束的一天，之前那些小心翼翼的快乐还能用心理暗示维持，幻想泡沫破灭后就不该继续沉浸在其中，继续为别人带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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