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稳稳当当接住，笑得一脸风，抓住男人左手来了个亲密拥抱。男人似乎右臂残疾，T恤的袖松垮着，胳膊直垂，没肩胛骨似的。

走屋，日光灯滋滋亮了，这是一个小型的健房，正中间悬着一个黑沙袋，墙角有一台跑步机和一些叫不名字的械。

耿青城捡起一副拳，掂了掂：“没有儿童用的，我看你型和成年人也差不多。”视线在乐易上扫了一圈，“除了瘦了，最近瘦了。”

乐易鼻一酸，差哭来。

“右手给我。”耿青城解开拳腕带给他上，托起手肘，“像这样挥去，直拳。”

乐易愣愣地，被耿青城带着挥拳，沙袋纹丝不动。

“我先和你讲一些法律层面的东西，听不懂没关系，听着就是了，”耿青城站在他后，抓起他的手腕带力，“你现在15岁，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

“我个月就16了。”

“17都一样，反正是未成年，所以我必须和你说清楚。你要是有个其他监护人，也不用这么麻……”耿青城一拳重重打在沙袋上，“不用这么辛苦。”

乐易手臂一阵酸麻，耿青城没给他缓冲的时间，又抓起他的手腕：“我们当警察的，破案抓人还行，哄小孩就不行了，所以我也不知怎么跟你解释，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公民应当给予支持和协助。”

乐易面一沉：“我不是小孩。”

“法律说你是你就是。”

“是需要我的协助吗？”

耿青城钳住乐易髋骨，带着他一阵凶猛的左旋右打。“你母亲的案，现在有一些眉目，但况不太好，你要有心理准备。”

傅文婷已经失踪了近一个月，‘不太好’像一计重拳捶在他心上，乐易手脚发，麻痹的从胳膊蔓延到全，蚊似的嗡：“还……活着么？”

“我不确定。”耿青城苦笑，重重叹了气，“这么说吧，在另一个城市，警察在侦办一起案件中发现了一批被害者，你母亲可能是其中之一，但是据现有的线索无法证实份，那边警方需要你的帮助。”

“在哪里？”

“蛮城。”

“那是哪儿？”

“你可以跟着我们去。”

“那……”那为什么还在这里打拳？为什么不立刻发！

“听我把话说完。”耿青城松开钳制，缓慢走到窗边，半倚半坐地靠在窗台上：“我烟。”

微弱的日光照来，照亮耿青城半边严肃的脸。

“你知警察最怕什么样的案吗？｀掳掠？杀人放火？都不是……”耿青城了，呼浑浊的烟气：“最怕在法律的框架，了正确的事却被视为罪人。那憋屈，就是把黄河挖了都装不。”

“前些年，林城有个女孩失踪，警队一哥们查了两年才找到线索，女孩被人贩卖到八百公里外的山里，那哥们千里迢迢跑去和当地警方一起救人，你猜怎么着……”

“不能理直气壮地执法。在当地看来，那就是警察来抢人，一群正经警校毕业、在警徽宣过誓的大老爷们，大半夜像贼一样去把人‘偷’来。”

耿青城望向窗外，太在远挣扎地爬起，天远没有室明亮。

“但还是惊动了村民，村民拿着扁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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