侬我侬，床单是理所当然，他是医生，生理常识比一般人通透，谁上谁，在他里无非是位而已，没有那么多心理障碍，只是现在两个人都饿得咕咕叫了，应该先解决温饱问题。

乐易找了家新开业的餐厅，外卖小哥送来时，手里拎着一个炖，不是传统的碗装炖，而是把炖在一个圆鼓鼓的橘壳里，特别可，外卖小哥说，餐厅开业赠送的，算作小惊喜。

乐易上网搜了搜，这玩意叫香橙炖，心想，还真有意思。

网上的来得快去得也快，面馆的生意火了一阵，慢慢归于平静，闪着星星的少女们不再现，姚珊怅然若失，乐易倒是开心，搁了勺就往乔南铺里跑。

乔南正翘着二郎无聊透，抬一看，一东一西两个人影同时朝他走来，耿青城从公安局里来，乐易正穿过西边的大路。

“你们约好了？”这俩人怎么同时来了。

耿青城一愣，中午警队休息，他就到店里看看自家人，没想到碰上乐易。

“我来看看有没有新鲜柳橙。”乐易说。

“哦，给你家程大夫吧，”乔南一拍脑袋：“那有，必须有！”

乔南故意把‘你家’两个字拖得怪气，乐易听着兴，也不反驳。

耿青城问：“在一起了？”

乔南笑得暧昧：“还用问，你看他一脸光，肯定是佳人在怀。”

耿青城剥了个橘，哦了一声。

乐易瞧着耿青城脸古怪，但看他埋剥着橘，又想耿青城当了多年警察，脸上本就没太多表，便没放在心上，跟着乔南挑柳橙去了。

香橙炖工艺简单，将柳橙开个，用勺把橙挖净，再把、橙和糖搅匀，倒橙里，蒸10分钟左右就好，好的橙羹酸酸甜甜，好看又好吃。

乐易觉得这致的小玩意特别适合程烟景，学着网上的教程，把橙切成锯齿状，远看像个小桔灯。

“今天在乔南铺里碰到耿警官了。”乐易用果刀划着橙：“你知他俩是一对儿不？”

“嗯。”程烟景从冰箱里挑了两个。

“放着放着，我来。”乐易把人推开：“你等着吃就好。”

程烟景笑了笑，索靠在冰箱上看乐易忙活。

“他俩在一起十几年了，我追你那会儿，总羡慕他们。”乐易举起切好的橙，看了看，还算小巧致，“现在我们在一起了，我就不羡慕了。我们也可以在一起十几年，几十年，还可以一辈。”

程烟景喃喃：“一辈啊……”

“那是，你别想反悔。”

程烟景没好气地笑：“你怎么就喜我了？”

“这个啊，可能你好看吧。”乐易笑着说。

程烟景眉不自然地皱了一，‘好看’是建立在正常人上的加分项，他一个几近失明的人，‘好看’就显得多余了，就像鼓一台发不声音的钢琴造价千万，毫无意义。何况他的右几乎是凸起的，平日靠着刘海才遮住瑕疵，不知怎么到了乐易里就变成了‘好看’。

程烟景没搭腔，乐易忍不住回，见他若有所思地倚在冰箱上，以为程烟景觉得他肤浅，又说：“开玩笑的。”

“我说过吧，我以前老是噩梦，可后来，我发现我总是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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