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那还是当我不存在。乐易提了一气，又慢慢咽去，换了笑脸：“我买了莲，要吃吗？”

“林城的荷多，莲也多，这是今年最早的一批，”乐易像没事儿一般，拖了张椅剥起莲，语气里藏着讨好和妥协：“你想去看荷吗？我记得你是蛮城人，蛮城多山少，有荷吗？”

程烟景忍不住打断：“别说了……”

乐易听而不闻，接着说：“这莲都熟了，荷也就要谢了，我陪你去看荷怎么样？迟了怕是看不到了。”

‘看’这个字就像一把刀割来，程烟景抿了抿嘴：“不想去。”

“就知，就没见过你门。”乐易苦笑，弯着指一夹，碧绿的壳儿裂开，白胖胖的莲，他摊开手心，朝程烟景伸去：“中间有芽儿，嫌苦就吐了。”

程烟景迟疑着，却也被莲勾了馋，弯腰去接。

哪知乐易猛地一拉，又把他拽了去，方才一幕重演，他重重跌在乐易怀里。乐易坐着，程烟景这一跌程几乎整个扑上去，手臂环在乐易后背，额相抵，呼的气都扑在对方脸上。

乐易了莲抵上程烟景的：“荷谢了也不要，林城多，八月桂九月，冬天有腊梅，明年天还有桃梨李，我们随便去看哪个都可以，然后又到夏天，荷还会开，我会继续问，要不要一起去看。”

手指撬开程烟景嘴，把莲到齿间，留恋的在上抹了把，又抓住他的右手贴在：“我承认我很心急。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迫切地想了解谁。除了你，以后也不会有。我现在手忙脚，不知该什么，但你是医生，可以问诊我的心脏，看它会不会说谎。”

程烟景全都僵了，忘了挣脱，木一般地任乐易抓着，可乐易还在继续说，嘴里在说，心脏也在说：“我不你的心埋得有多，不你对我是什么态度，不我们之间隔了多远，我都会找到一条路，然后朝你走，每一步离你更近，像现在这样，呼都混在一起，甚至可以更近，近到你里面。”

第16章

或许是放弃了抵抗，当乐易换着样鱼的时候，程烟景终于动了筷。

他动作很慢，先是低看准了鱼肚的位置，才斜着筷轻轻戳去，刮了鱼肚上的吃了，鲈鱼刺少，吃起来还算方便，嚼到鱼刺就吐来在手指上，再用卫生纸抹去，确定手指没沾着刺后才会再拿起筷，乐易狼吞虎咽半条鱼后，程烟景只吃上了一两。

乐易饶有兴致地盯着程烟景的动作，心想这吃法也太秀气了。

“你想去走走吗？”乐易看着窗外的太，光和煦，宜约会。

程烟景愣了愣：“不想。”

“天气这么好，可以去林江边看看江景。”

程烟景低：“不去。”

乐易不肯放弃：“那去超市也行，家里的生活用品够吗？”

“有很多。”

乐易想起满冰箱的蔬菜，心想该不会也屯了一屋的沐浴洗发吧。正常人谈恋都是逛街看电影，他偏偏遇上一个大门不二门不迈的大小，地叹了一气：“不去就不去吧，我每天过来就是了。”

好在诊所并不无聊，乐易嘴利索，经常逗得赵婆婆李眉开笑，一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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