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困难，哪还有冲动，偏偏遇上程烟景，让他安睡，还能和他痴缠。

乔南着，咻咻地响：“程大夫知么？”

乐易：“我还没说。”

“那你现在是来向我倾诉的，还是来问我这个‘过来人’的？”

乐易拆了，诚实：“都有。”

乔南搭着乐易肩膀，搂了搂：“乐，哥拿你当兄弟才说，你有喜的人哥兴，但哥不想你走这条路。”

乔南叹了气：“就说老耿，年年立功还是刑侦队副队，为啥？每次提就有人递匿名信上去，说老耿和男人搞在一起，破坏警察形象。老耿不在乎，可我替他憋屈。憋屈又能怎样？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我。”

“你，我就不说了，哥知你，别在你这儿都不是个事儿。可程大夫你才认识多久，他你了解吗？你确定他能走这条路？”

乐易没说话，乔南便接着说：“我看那程大夫不是一般人，说他神不好吧，偏偏开着诊所。开个诊所吧，不挂招牌不招人，一天就看那么一两个病人，跟谁都是表面亲近……”

乐易抬起：“表面亲近？”

“是啊，你看他虽然对你笑，每次你去呢也都迎上来，问你怎么样，但我觉得那就是职业病、表面功夫，其实跟谁都隔着条河。”

乐易啜了：“没，他没对我笑过，也没迎过，表面都不亲近。”唯一说了一次谢谢，还是病糊涂了。

乔南疑惑：“那就怪了，对我还好的，赵婆婆不也说程大夫温柔嘛。”也别是真温柔还是假温柔，至少样足了。

乐易盯着盒，条形码仿佛首尾相连系成一条细线，栓住他的咙，隐隐的疼。

“反正，就是个极度敛的人，一颗心，着呢。依我看，他要是喜你，这事简单，他要是不喜你，比登月还难。”乔南扭了扭脖，仰着脑袋画了个圈，“吃饱了，去程大夫那儿推推。”又回看着乐易：“要来吗？”

和乔南说的一样，两人踏沉香堂时，程烟景正站在厅中间，乐易恍然记起，第一次陪赵婆婆来的时候，程烟景也是等着，还唤了一声，语气亲昵，让他错以为是对他说的。

程烟景淡淡地朝他扫了，又问乔南：“哪里不舒服？”

乔南咳了声，睛瞟向别：“腰有疼。”

程烟景面如常：“那就腰推拿吧。”

“行！”乔南大方走到床前，脱好衣服躺平，又掀开帘一角：“乐，来陪哥聊会儿？”

乐易收回思绪，拖了张板凳在床尾坐：“聊什么？”

“随便聊聊呗，”乔南说着，却是看向程烟景：“程大夫，说说你呗。”

“我？”程烟景一滞，手指轻在乔南腰间，轻轻摁了两：“我没有什么可说的。”

手掌一摁，乔南就舒服得忘了接话茬，闭着呼一气，程烟景掌心向，缓慢搓，沿着脊椎推到尾椎，他的视线随着手慢慢移动，手到哪里，就看到哪里，乔南心满意足地闭上，里都是灯光的氤氲。

哐当一声脆响，椅被撞翻，然后迅速被扶起拖到一边，在地板上呲——的音。乔南惊醒：“怎么？”

程烟景回，看着模糊又渐远的影：“走了。”

乔南一雾：“谁走了？乐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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