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开他的嘴，听他意迷喊一两句动听的话。

褚浔此时刻意玩笑，原也不抱希望，以为他又要牙关闭宁死不屈。傅惊辰面上却渐渐漫开淡红，片刻靠上来，嘴贴在褚浔耳边，轻声语地唤：“……老公。”

褚浔陡然僵，一刻便似被电击中，全孔噼啪炸开，“靠！死了！”褚浔咧开嘴笑，突然将傅惊辰推到在沙发毯上，单手住他一侧肩膀，逗猫儿似的调戏他，“乖啊。再喊一声来听。”

傅惊辰双手抬起握住褚浔肩，重的羞耻令角微微，但他仍启开双，温顺唤：“老公……”

褚浔心尖，耳廓都被意蒸红。他箍傅惊辰腰，面孔埋对方膛，一遍遍要求：“再喊一次。再喊一次……”

傅惊辰百依百顺，褚浔不说停，他便一直喊去。也不知喊到多少回，褚浔突然张咬住他的结。凶猛迅疾，仿佛一只矫捷的猎豹，终于决定杀死自己的猎。

傅惊辰的声音顿时卡住。他意识收握在褚浔肩膀的手掌。但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褚浔。只稍微抬起，让脖颈以更舒展的线条呈现在褚浔前。便似在为豹的杀戮，提供更多方便一般。

褚浔眨一眨睛，不觉稍稍松开齿列。傅惊辰抚摸他的发，尚被褚浔咬在中的结轻微动，声音断断续续吐，“容容，我错很多事。那个时候……”

褚浔忽又用力，重新叼住傅惊辰结，将他后面的话脆截断。傅惊辰的手指仍留在褚浔发间，停了稍息，继续以指为梳，细细梳理那瀑布似的发。

褚浔将他小小结在齿间，啃咬玩一阵，伸尖，把自己咬的齿痕仔细。随后褚浔抬起睛，由上至定定望住傅惊辰，问：“这样喊过别人吗？”

傅惊辰立刻摇，清晰回：“没有。”

一簇小小火苗，在褚浔底兴奋跃起。褚浔将之压，又：“哦，那就是被别人这样喊过了？”

傅惊辰微微怔愣，面上神恍惚，仿佛回忆起很远很远的旧事。褚浔脸方要沉。傅惊辰定过神，肯定：“也没有过。”

褚浔哼了一声，已在呼雀跃，但仍目光灼灼视人，“当真？喊过也没什么。关键是要讲真话。若之后再被我发现撒谎……”褚浔一手移，伸傅惊辰棉质，摸到他一边尖使力掐住，恶狠狠：“到时我怒火中烧，可就轻饶不了你了！搞不好咱们便过不去了！”

忐忑、彷徨、犹疑，还有那些受过伤害后，刻在心底的不信任，都被褚浔隐藏在这句玩笑般的威胁中。

傅惊辰中怜加。他以双手捧住褚浔面颊，让两人鼻尖抵在一，呼间气息，“真的没有。对我来说，这个称呼不只是趣，更似一承诺。要对别人喊，或是接受别人这样喊自己，都需要莫大的勇气和决心。容容，只有你……这么多年，真的只有你，让我又定决心，想要和一个人天地久。”

两个男人的，从来不会顺风顺。哪怕是自窦初开便两相悦的人，也有可能会在中途放手离开。因为在他的心中，不是最重要，傅惊辰也不是最重要。事隔经年，傅惊辰终于可以承认，乔伊的放弃让他受到难以估量的创伤。这创伤在乔伊过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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