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尽快准备好早饭。等时间差不多，再将傅惊辰叫醒。

每回褚浔料理早餐，总特意将傅惊辰喝的黑咖啡换作温。

傅惊辰戳一戳杯，皱眉叹一声：“哎……”

“知你我。不必天天挂在嘴边。”褚浔又向前方推一推杯，“快喝。一滴不许剩。”

傅惊辰便只能一边憋笑，一边快速将喝净。

用完早餐准备门，傅惊辰回书房取一只文件袋。褚浔以为那是开会所需的文件。傅惊辰却将文件袋给他，嘱咐：“里面的资料认真看一看。可以早一准备。”

褚浔一颇有分量的纸袋，“这是什么？”

“看过便知了。”傅惊辰揽过褚浔吻别，顿一顿，又特意吻一他的伤疤。

褚浔送他到门，“晚饭一定能回来吃吗？”

两人各有所忙，已经大约一周没在一起用过晚餐。昨天庆功晚宴之前，傅惊辰说过要腾今晚的时间，亲手为褚浔几新学的西式菜品。

“一定回来。放心吧，会喂饱你这只小馋猪的。”

“喂！又在找打哦！”褚浔作势举起文件袋。

傅惊辰飞快甩上门。逃之夭夭。

他两人在一起，简直一天比一天更幼稚。等到他们白发苍苍，不知会不会变作两个老顽童。

想到将来，褚浔又要发笑。

幸福如同化不开的糖，堆积在、蔓延在尖。稍不留意，便又从嘴边、从睛里，带着腻人的甜味儿逃来。

任谁瞥一都会清楚知：喔，那是个恋中的傻瓜。

“哎……”褚浔也学傅惊辰叹一声，拍拍自己脸，“正常一啦。人都走了，不要再发痴。”放文件袋，先去收拾房间。

褚浔双康复后，家中不再需要陪护、保姆。为尽量享受二人世界，许倩也被傅惊辰安排公司文员。公寓这边只留绒。平常的家务事，谁有空一。大扫除则有钟工定时上门。

绒很粘人，褚浔走到哪里它跟到哪。楼上楼清理一遍，也费将近一个钟。结束之后，褚浔泡一杯红茶，抱着绒坐在铺满光的台上，将傅惊辰给他的文件袋打开。

取一份文件，竟是国外一家知名整形机构的详细资料。褚浔忙将余的文件一并拿。有权威整形医师的简历介绍、案例展示。更详细的，是关于褚浔面疤痕修复理的咨询回复。

褚浔当年离开C城，几乎没带走任何东西。有关他面伤势的一整检查报告、影像学资料，以及治理方案，全都被傅惊辰仔细收起来。前段时日他双痪，常常要检。傅惊辰便代医生，专门为褚浔过一次颌面五官CT检查。

原来在傅惊辰心中，亦从未放过这一桩事。

褚浔中五味杂陈。翻到最后文件最后一页，是医生的最终答复。讲可以尽量化疤痕的视觉效果。至于能否彻底去除，要经过详细检查方能结论。

褚浔合起文件，一时激动，一时又忐忑。若有机会，他当然渴望能够恢复容貌。但这伤疤，于他已是蔓延全的癌症细胞。他便似是得过且过的绝症患者，能挨过一日是一日。当真要去治疗，只怕会被告知大限已至，反倒将那自欺欺人的希望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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