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场闹剧，傅惊辰异常疲惫。他坐驾驶室发动起车。车缓慢向前动。

薛睿猛然推开万玉成，扑上去抓车门把手。他的举动鲁莽而疯狂，丝毫未顾忌自安危。

万玉成手忙脚抓住他，“薛睿！”

“停车！”薛睿拍打车窗，像一个完全丧失自控力的狂躁症患者，“停车！我还有话要说！”

车尚未完全发动便又停。少顷，半面车窗徐徐降。

“我可以不去的！”薛睿脸颊满泪，但他的睛仍燃烧着狂的渴望。他扒住车窗，话语固执而定：“我们都犯过错……就当多给彼此一个机会吧。惊辰，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不去国不拍。我可以永远不再与Richard 见面。拿不到金樽奖也没有关系……只要你愿意……我，我可以不再拍电影……”这是他最大限度的退让。为了挽回的人，他可以尝试割舍珍无比的事业。过去或许还没有太多会。随着离别的日期逐渐近，在经受数月被挚无视的痛苦煎熬之后，薛睿的心理彻底崩溃。他丢掉尊严、不顾羞耻，哪怕是让他跪地祈求，他也要留前这个男人——他唯一真正过的人。

傅惊辰底蕴满倦意。今晚的景，会让他不自觉想到多年前，与褚容正式分开的那一夜。这让他在厌倦之外，生了些微的怜悯。他无法再像当年那般冷酷。让褚容痛苦离去的悔恨，教他学会这一温柔。

“不可能了，”傅惊辰看着薛睿泪的，平静对他：“你忘了吗？我们早就已经正式分手。”

“那不重要！”薛睿着车窗，用力到几乎要将玻璃掰断，“我还着你惊辰！只你！这才是最重要的。”

的疲惫再一次袭来。傅惊辰缓慢摇一摇，“你我，同样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不再你。”

薛睿嘴抖动。他张大睛，继而不断摇，似乎不愿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而且，我最近方才发觉，我应该是在更久以前，便已经无法再你。”傅惊辰语调冷静，细细品味，却能察觉隐匿在平静之后，那丝若有若无的苦涩，“在你接之前。”

薛睿不觉松开抓车窗的手。他浑打着冷战。瞬间茫然过后，陡然厉声责问：“因为褚容？”

傅惊辰闭嘴，没有再回应。他向万玉成，“照顾好他。”而后踩油门。车快速驶向前方。

薛睿被万玉成困住，仍在不住挣扎，“你会后悔的！傅惊辰，你一定会后悔的……”

后视镜里，薛睿的影渐渐变一个小小黑。傅惊辰移开视线，驾驶车往江边驶去。

江风夹杂汽，抚平他前额的度。

这一晚，他被迫跟随薛睿的节奏，忆起他们共同渡过的这些年。他越发看得清楚，自己的心，究竟在渴望什么。而他浑浑噩噩，又究竟错过了什么。

薛睿那句话，确没有讲错——在这段里，他们两个人都有错。

错在不该开始。错在太晚结束。

手机铃声突兀响起。余怀远的名字，现在碎裂的屏幕上。

傅惊辰接起电话，听那边讲，已为他约好与周总的会面。心脏忽然涌一动力。傅惊辰振奋起神，语气轻快：“好，到时你一起去。把云天新建影城的资料书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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