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43

的拍摄周期预定五个月，在C城郊区两个月，之后的三个月，便要去另外两个不同省份的城市取景。

五月中旬，在C城的戏份接近尾声。拍完安臣与谢文夏分手之后的一场戏，剧组便会不停蹄赶往一个拍摄地。行程安排过于张，许多剧组成员也都似真似假抱怨过。但叶导风格惯常如此，开拍前细火慢炖，足各方面准备。一旦正式开机，便如烈火烹油，风风火火，不得不眠不休一气拍完。何况除开有意参选年底开幕的各大电影奖项，还意图冲击金樽奖。照金樽奖的报送条件，若要参与明年的角逐，便必须在年底之前上映。

叶导留给C城的最后一场戏，是一场平静而沉郁的告别。

安臣与谢文夏分手，短暂爆发过后，初端倪的第二人格，重新隐匿心底幽暗角落。安臣摘警徽辞去工作，准备离开与谢文夏共同生活多年的城市。临行前一天的早晨，他独自去电影院，看一场新放映的电影。

工作日的上午，影院中没有太多人。安臣坐在空的放映厅，一帧帧清新纯的画面，在视网上短暂停留，而后又匆匆掠过。他没有多少浪漫怀，一个人也只会藏在心里。会来看这的电影，也只因谢文夏喜电影中的女主角，曾与安臣约定，等电影公映两人要一同来看。如今谢文夏已不会再与他同来。但安臣仍不想约。每一件答应过谢文夏的事，他都想能够完满地完——哪怕只有他一个人还记得，还在乎。

电影有些俗。安臣看到后半段，脸上神都没有变过。故事尾声，男主角遭遇车祸意外死去，女主角悲痛绝。此时镜放大，整个屏幕都是女孩微微低，泪满面庞的画面。

安臣神一凛，冰封的面孔终于现一裂。

“这里要有泪来。”开拍前叶导着重代褚浔，“左，只要左有泪。不能多，只有一滴。要合光线，很慢很轻地来。”

剧走到这里，安臣发现了谢文夏隐瞒多年的一个秘密：电影中的女主角，低哭泣时的侧脸，与谢文夏死去的未婚妻有几分相像。

原来谢文夏与他在一起的那几年，不只是一刻不曾忘记亡故的未婚妻。很早以前，谢文夏便已找好替，在与安臣相的同时，偷偷用另一张相似的面孔，继续着与未婚妻的。

他回报给安臣的，或许从来都不是。

镜缓缓拉近。明暗错的光线中，一滴泪从褚浔左溢，轻轻过脸庞，而后悄无声息坠落。

习惯叶导的节奏后，褚浔状态非常迅速。拍过一条，叶导向褚浔比一个OK的手势。又惯例再拍一条备用。褚浔同样完成得极为。叶导也不禁笑一笑，大声：“收工！”

至此C城的戏份全结束，剧组午便会赶回市区，搭乘明天清晨的航班，飞往一个拍摄地。

大家纷纷彼此声辛苦，准备动手收拾材。褚浔却仍坐着未动，睛也未离开正前方的电影屏幕，“再拍一条。”他在细碎的嘈杂声中，微微提音量，“再拍一条，没有泪的。”

叶导转过看他。

对这一场戏，褚浔与叶导产生了分歧。他持泪必须凝而不落，至多在睫间坠不坠，之后，更要将那一颗未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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