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惊并未听它的话，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也没有想，大脑里一片空白。过往的一切是一场梦吗？如果是一场梦，他多么不愿意醒来……

小黑慢悠悠地飞着，默默无语。

“不惊！”不惊的沉默让飞梭忍无可忍，“至少应该先调查清楚吧？就这样走掉，陛很可怜吧？”

调查……

他没有勇气，不然的话，他也不会逃走。

他承认，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懦弱过。

与其说他的心很，不如说他不敢去面对。

他不说话，而且一直面无表，飞梭也看不透他的心思，只得无奈地一叹，安静地伏在小黑背上。

不知过了多久，飞梭突然惊奇地咦了一声。

“怎么？”不惊懒懒地问了一句。

“神界的路已经被陛封住，但是我们怎么还是来了？”

不惊一愣，这才睁开，果然看见面前的结界缓缓打开，像是专门在为他们开路。

是父皇的命令吗？

不惊坐起，茫然地看着越来越远的神。那里，并没有星月沧澜的影。

“不惊？”

不惊回过神来，看见飞梭担忧地看着他，小黑也扭过，虽然默然无语，不惊仍然可以觉到它的忧心。

他若无其事地：“继续飞。”

“去哪儿？”

不惊沉默许久，：“去界吧。你知路吗？”

“当然知，”飞梭，“以前和夜神大人一起去过。”

不惊再次沉默。

辛烈和牧勉远远地跟在后面，换一个神，仍旧保持匀速。

“唉，你说陛为何不来追不惊？他不会真的打算抛弃不惊吧？”辛烈的脸有些难看。若真是那样，他不知自己会什么。对于他来说，不惊不仅是他的徒弟，也是他的朋友，更是他的儿。他不愿让他受到半分伤害。

牧勉不语。

“喂，你没有听到我在和你说话吗？”辛烈没有得到回答，怒视着牧勉。

“我有名字。”牧勉淡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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