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温澜的笑意更大了，“当然不是。”

青霂松了气，随即不好意思地，“见笑了，我总想着，若是连刺绣也会，那真是……”

“那也太过分了。”叶青霄接了一句。

青霂卸心的大疑问，回房去了。

……

温澜和叶青霄自往三房去，移玉与一众皇城卒正在那里等她，虹玉躲在后面，避着那些皇城卒的目光，也在等温澜。

虹玉一看到温澜，就兴奋地喊了一声：“姑娘！”

喊完又抿着嘴，小心地：“是不是不该这么叫？”

“你说呢？”温澜拍了拍这小丫的后脑勺，“你带青霄到我房里坐坐，我先去找母亲。还有其他人也别傻站着了，移玉你把他们带去吃茶。”

“我不去吗？”叶青霄有些犹豫。

温澜想想：“不必了，我去吧。”

她们母间单独相，有些话倒是好说一些。

移玉等人守在外，令整个三房的气氛都为之一凝，待温澜房，过了一刻钟，里就传来徐菁的低泣声，连叶谦都听到了，在书房探探脑，又不好过去。

再过一刻，温澜才来。

“扬波啊，这是怎么了？”叶谦赶过来，一边往里走一边问。

温澜没说话。徐菁自从知她是皇城司指挥使后，对她的婚事几乎不抱期望了，满脑都是为国尽忠一辈——这样的份，怎么成亲？

当她说要和叶青霄成亲，徐菁除了惊愕就是喜了，哭声来，又倾诉了好半晌，这才安抚好。

温澜往自己的房间走，只听得后屋里传叶谦一声嚎叫：“什么？！”

她脚步停了一瞬，随即继续走去。

……

叶青霄坐在凳上，在窗纸上的海棠对面添上竹，自得其乐，见温澜回来，才放笔，期待地看着她。

温澜对他了，温和地：“你继续画。”

叶青霄又提笔描竹，心虚地：“我见竹影正好映上来，这么巧，才没忍住……”

“没事，你随便画。”温澜。

叶青霄一愣，又莫名有面红耳赤，偷偷去打量温澜。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已经试想了无数日后两人成亲，会过什么样的日。大理寺的同僚，知他要和“温澜的姊妹”成亲，会不会吓死？

看着看着，叶青霄不自觉说声来：“若是日后我调到州县里去，可怎么办啊。”

他总要谋外放的，现在已经苦恼起来，要与温澜两地分离怎么办？

“你想得还远。”温澜看到叶青霄窘迫，笑，“好吧，若是你外任了，我也谋个走承受。”

走承受全称是走承受公事使臣，差遣品级低，但位卑权重，是专门到各路去替皇帝奏闻当地一切事宜，包括官员言行。当初皇城司谋外地，就常充任此职行事，陈琦去世后再没设立过。

叶青霄一听，就忍不住：“我看你是趁机再去谋划其他州县，完成未竟之业……”

温澜哈哈一笑，“那我还是留在京城等你？至多三任也就回来了。”

叶青霄：“……”

叶青霄知温澜在说笑，瞪她两后又想起一事，忍不住问：“我听闻赵理之事，如此惊险，你是如何得知他谋反的？”

温澜笑容淡去，沉：“我了一个梦，梦见了后事。”

如此玄妙的事，听得叶青霄半信半疑，“梦到的？那你还梦到什么了？可梦到我了？”

“梦里没有你。”温澜如实地，只见叶青霄脸一拉了去，便两手握抵着颌，微微笑，“……但我心里有你。”

她的睛带着笑意时不再冷淡，宛如山岭积雪被风化，红的双吐了令人心一动的话语。

叶青霄呼一窒，看着温澜，神地：“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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