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人送来就是了，何劳你亲自动。”

他心里直骂，温祸害，又憋了什么坏。

“日好，走走也无妨。”温澜转而看向青霁和青云，“你们找四哥又是什么事呢？”

青云意识退了一步，“我，我功课写完了。”

叶青霄本是不想见到她的，可一想到方才青云和青霁缠着自己的事，又觉得这家伙应该能理解自己，说：“以前二房有个母，是照顾青霁和青云的，后来自家开了工坊便回去了，早几年年节还会上门问好，后来便也淡了。府里有个母的同村，告诉青霁和青云她如今在夫家过得极不好。”他叹了气，指着青云和青霁，“这两个，就让我穿上官服去吓他们母的丈夫。”

他们倒也知辈不可能这事，白氏也本不愿意理会这等事，这时往兄弟里一看，四哥在大理寺，岂不是最好的人选。

青云鼓起勇气：“扬波，范嬢嬢真的很惨，她娘家前两年没人了，婆家着她白天夜里都替工坊活，听说瘦得只剩一把骨。我们就想让四哥去吓唬一范嬢嬢的丈夫，叫他不许再范嬢嬢事了。”

“这不可能，四哥是大理寺官员，不可越权，即便只是吓唬，若被有心人知，也好不了。”扬波说罢，与叶青霄对视了一，忽而有好笑。因为通常这个“有心人”就是他们那些四伺察的皇城司卒。

“再者说，纵然四哥去吓唬了范娘的丈夫，他不敢再范娘活，只怕更要生恨，不知会些什么，旁人怎能时时盯着？”温澜见青云和青霁的模样，略加解释了几句。

“那要怎么办？”青霁鼻都红了。

叶青霄又解释：“我说过了，你们叫她去递状，同丈夫和离便是。”

青云摇：“可她娘家没人了，和离后去哪儿？”

叶青霄：“不和离怎么能确保日后再也不会被折磨？我判了那么多案，江山易改本难移啊。若是不想和离，递个状，再叫县官规劝，威慑之，或能保几年安生。”

温澜在旁听了一会儿，说：“此事你们求四哥也无用，宋律，范娘若与夫君不相得、夫君穷困不能自给，甚至其夫置外室不归家，都能请和离。只要范娘递了状，定然能判离。

“这不仅是因为天脚，吏治清明，更是因为京绣天闻名，县官判多了这样的和离案，也不会为难范娘——”她看到两人不解的神，续，“京师女在家中闲时绣活，一月来也有三五贯，夫家不得不敬之。若有不顺遂，即便娘家无人，也敢一纸状文递到县衙和离。

“想必范娘无技，你们才会担忧她的去。而范娘的丈夫肆无忌惮，又何尝不是因为范娘只能依靠于他？”

青云和青霁哪里知这还联系上京绣价贵了，但仔细一想，又确是这个理儿，扬波已说得很是明白了。他们在官宦之家，不缺钱，从未想过这期间的关系，呐呐：“扬波，那我们该怎么？”

此刻青云倒是全然忘了自己先前还怕得温澜得很，他比扬波矮了一个，仰着脸满是迫切。

“这要看范娘婆家的工坊，的是什么了。”温澜说。

青云和青霁听她一说，有了希望，立刻：“是专门些纸扎，供给京的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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