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陶没再问，孟盛楠继续写自己的论文。刚刚还思如泉涌，现在却一个字都写不来了。她看着电脑发愣，想起去年圣诞节雪。那天晚上男生对她说：“留学的事儿，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李陶问完其实是有些后悔的，孟盛楠看了她一慢慢摇。自从陆司北年初走后，她其实很少有时间去想。男生留学换生是好事，作为女朋友怎么也不能扯后。认真算一算，俩人好了一年有半。现在相隔两地，作息时间千差万别，鲜少联系，偶尔会有短信，也是很普通的问候。

李陶像是在自言自语了：“吓唬谁呢，有生之年我非得傍一个试试。”

“嗯。”

“距离合格还远着呢。”她说。

孟盛楠：“……”

“写的怎么样了？”

孟盛楠笑了笑，睛盯着Microsoft word想着一句该怎么陈述。宿舍里除了她和李陶其余人都加了考研一行，现在这个时间定是奋笔疾书的埋在图书馆自修室。

“纸媒的盛行与衰落。”

“如果有机会，你去么？”

“不过，去年听了场考研讲座，那老师说傍大款的几率比考研还小。”

他没提分手，她也是。

企鹅号突然滴滴在响。

五月中旬的时候，孟盛楠实习结束。

“李陶，国这事儿你怎么看？”

李陶刚从外赶回来，累的坐在椅上。当时她正敲着键盘，手噼里啪啦响。

李陶‘哦’了声，“那现在你们俩——”

“我就算了，没钱没家世没后台，能在沙混去就不错了。”李陶说着突然笑起来，“我现在人生的第一个奋斗目标就是傍——大——款。”

“我就是想回我们那儿，没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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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平躺着看天板：“有前途，去走一趟混个文凭再回来，里面都有了。”

她回过神开看，中文（4）班的群里聊得正嗨。

“不知。”

孟盛楠：“……”

她和李陶聊了会，心里开阔了许多。外夜正黑，她偏去看。几年前戚乔问她梦想是什么。她那时候心里里都是学业，记得当时回答戚乔说：“双学位，畅销书，自由旅行者，足够的钱和喜的事。”

李陶又‘唉’了声，“我说，你毕业真不待沙了？”

“对了，你写的题材是什么来着？”李陶问。

周宁峙走的一年后，张一延也跟着过去了。他们都跑去捋资本主义的羊，很久不再回来。后来陆司北也去了，她边的很多人都走向了另一条路。只有她，还待在原地。

她当时笑了笑，说：“当然支持了。”

“你不会是因为陆司北国离开受打击了吧？”

孟盛楠打了一行字停动作，转：“回我们江城。”

孟盛楠：“……”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他们之间好像就已经在慢慢割离。孟盛楠叹了气关掉文档，找了一个有意思的换装游戏排遣心底那烦躁。没玩一会儿兴致实在提不起来，她抬看上铺的女生。

孟盛楠没翻看的习惯，正要关掉，目光忽的一滞。‘傅松’这个名字她是有多久没听过没见过了，中的那次离别，再无音讯。他的企鹅号

李陶哎了一声，“没个十几二十次就不叫毕业论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