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的是事实，但是不试一番实在难以甘心。

韩二人心有灵犀，短暂的时间已想好对策，满楼背负双手，足见地凌空而起，韩夜心跟着飞起，等韩夜心力竭不能再，便举手掌，满楼在他的手上一踏，人又跃几分，手终于到，但却不能维持，旋即又落了来。如此来回五六次，韩夜心已难以支撑，而满楼也没有在上找到任何机关的痕迹。

正准备再试，满楼听着韩夜心粝的息，皱着眉摇了摇：“荷姑如此细心，看样是不会留这么明显的破绽。”

“可是……”

满楼走过去托住韩夜心的手臂。韩夜心手撑在上，其实已是两酸，再没半分力气。这是这唯一的方法若不行到底，如何能让他甘心？

满楼还是摇了摇。他拉韩夜心在墙角坐，手抵在韩夜心的后背，替他顺平了气，：“再试去，也是徒然浪费力而已。”

韩夜心也知自己短时间再不能起，终于无可奈何地歪靠在满楼肩上。夜明珠在对面的角落，他们这儿，正是夜明珠光芒的边缘。

于朦朦胧胧之中，只觉得自己这样靠在满楼上，手指握，直到天荒地老也好。

“满楼，荷姑说的是真的吗？”韩夜心问。

“嗯？”满楼也懒得说话，淡淡地应了声。

“我只能活到十六岁这件事……”

满楼的手蓦然握，但韩夜心即是如此相问，恐怕他自己已相信了七八成，徒然地说一些不是真的的假话，恐怕没什么效果，反而会令他郁结于心。

“神医当初的确这么说过。”满楼。

即使有了心理准备，韩夜心仍是觉得心一，一酸涩弥漫开来。平日里不是没有设想过这况，每当毒发之时恨不得就此了账，但真听到了这个消息，还是觉得万般不舍，不甘。

且不说世间有多少没过的事，单单，就舍不得边这人。

满楼摸了摸他的发，轻声：“不过神医逝去之后，苦竹大师改良了药方，说是或许可以延些时日。他当日还说，若真的有命危险，还可以去找他的一个朋友。”

听到这乍然而来的希望，韩夜心难免激动，抬：“是谁？如何去找他？”

满楼的手一顿，终于还是摇了摇：“苦竹大师说，时候到了，自然会告诉我们。”

韩夜心又重新靠回去：“他老人家五年前云游海外，如今还不知人在哪儿。”

“苦竹大师敬佩韩伯伯是个大人，想来临走时一定留了那位人的线索。”

满楼说得如此糊，看样所谓苦竹大师的线索，也是渺然之。

过了许久，韩夜心叹了气，：“满楼，我不是贪生怕死，只是……”

满楼轻轻吻了吻韩夜心的：“贪生怕死并没有错。夜心，你不会有事的，我保证。”

这个吻，轻如羽，二人谁也没有心起绮念，一片纯然。对满楼来说，只觉得是个最好的安，只有如此，方能表达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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