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韩野来，便拈起袖角磨墨。她得淡眉疏目，弱不胜衣，就如图版里的林黛玉一般。

韩野坐，那丫鬟便将笔递给他，替他铺好描红的纸，压镇纸。

她的手很白很细，甚至可以看见青的血。

韩野皱着眉看着描红的字帖。那是无倦用红笔写的，规规矩矩，一撇一捺，净利落。他犹豫了半天，落了第一笔。

少女退到了一边，用手拨了拨香炉。古人红袖添香，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韩野本来还有些在意那少女，可过不多会便被手上的作业完全引住。他大学时学过一书法，知用笔的技巧，但也只仅此而已。如今像初学者一般描红，并不是多难的事，可是他却觉得每一笔都有些沉重。

描红，是用自己的字覆盖住原本的字。不但要描形，还要描神。

不一会，韩野便觉得手臂发酸，有些累了。

他放笔，活动活动手腕，那少女便上前替他了额角。

竟然急汗来。

满楼来的时候，就见韩野皱着眉，提笔有如千钧。他落笔很慢，很慎重，每一个比划写得也很慢。满楼错过去一看，见韩野的字并不像一个刚学写字的人，但，也的确说不上好看，甚至连熟练都没有。

从那些练好的字稿上，可以看每一个字都很用力，以至于给人一太过用力了的觉。

单独拿韩野的字，本看不他所临摹的无倦的字的风采。

满楼放字稿，去洗漱一番，换了衣服。等他来时，见韩野仍是皱着眉的表。

满楼走到书架前，了本书。他挥挥手，让那个添香的少女去，自己坐在桌边，随意的翻看其手中的书来。

等韩野觉得手腕酸痛，放笔活动活动的时候，才看见满楼坐在自己边。

他又换了一衣服，发漉漉地披在肩上，手里随意地翻着一本书。

韩野看了看外面，秋光正好，快近正午了。又看了看满楼，甩着胳膊：“你练完啦？”

满楼了。

“是二哥让你回来的？”

“他可不会记得我。”

韩野一听，压低了声音：“你不怕他明天知了责罚你？”

“该练到什么程度我自有分寸，不是有句话叫‘过犹不及’吗？如果连这分寸都掌握不好，明天他才会真得笑我。”

韩野摇了摇：“真搞不懂你们。”

说罢又去提笔练他的字。

就算别人不说，他也知家兄弟个个都是天才型的人。何况在古龙的书中，连陆小凤都要承认满楼聪明？聪明人事，普通人还是不要擅自揣的好。

韩野自认为是个普通人，普通人也只要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既然无倦让他一天练一百张，那就练一百张。他可不知什么程度是“过犹不及”，只觉得现在有个事，十分的好。

总不用成天想着，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来了这个世界，又要什么。

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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