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况，周犀的目光锐利一如既往，探照灯似的扫在他上，舒望北后背发，不由自主神四瞟，就是不敢直视扫在自己上的目光，张的拉了拉自己的袖，正了正自己的衣领，用上帝视角不断回想自己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等好不容易走到集时，舒望北牵的咧开嘴角僵的笑了一，“沈老师好。”

舒望北记得当时周犀很是冷淡的了，他完成了见到老师主动问好的任务后，迫不及待的就想撒丫开跑，结果周犀把他叫住了。

“等等儿。”周犀的音当时还有儿怪，舒望北背后嘲笑过无数回，现在却本不敢造次。

“啊？”舒望北僵的抬看他，惊悚的发现沈老师一向冷锐利如盯贼的神变了，目光低垂落在他脸上，竟然显几分柔和来，衬得他整张脸上的神都慈祥了起来。

舒望北的嘴张成了O型，不敢置信。

“最近表现不错，好好加油！”周犀勉励，声音听起来都没那么机械化了。

舒望北继续张大了嘴，看着周犀转走了，消失在走廊尽的拐角。

有生以来，他就没听说过周犀夸人。

完了，这他更觉得心虚了。

在那之后，舒望北都不想回想了，他周围的同学不知哪个被他打扰的受不了，向班主任举报了他上自习说话，班主任把他的小镜没收了，还跑到他家找他妈告状，舒望北被他妈他爸联合起来狠狠收拾了一顿，家里笤帚都打折了。

舒望北着实被收拾老实了，他本以为这事也就过去了。结果他第二天刚教室没多大一会儿，周犀就把他叫办公室了。

舒望北这才知，沈老师以前对他都够仁慈了，他对真正的阶级敌人是残酷至极的。

一个早自习整整一小时，沈大炮的嘴就没停过，罪大恶极的舒望北被数落得痛哭不已，甚至想到要跪谢罪，被周犀制止了。

周犀最后只是冷淡的说，“你好自为之吧。”

舒望北以为沈大炮对他彻底失望了，以后要放弃他了。

却没想到，从那天之后，所有的自习时间，舒望北都被叫去老师办公室吃小灶，周犀有空的时候，就在他旁边看着他，周犀没空，就叫同办公室的其他老师看着他。

几次之后，因为时常后背绷过于张，舒望北的颈椎了问题，一动就卡卡响，舒望北以此为借想要回教室，结果被周犀纡尊降贵的着脖过两次以后，他再也不敢说脖疼了。

再之后，他又想了个办法，说有题不会要讲题。他拿了最难的数学卷去问周犀，他想着周犀是政治老师，别的科目肯定不懂，问多了周犀都不会，那他就不好意思继续留他自习了。

结果，他失算了，周犀不仅会，讲得比数学老师还好，后来有一次，数学老师有事没来，周犀还给他班代过一次数学课，讲的那叫一个生动有趣，学生都不想让数学老师回来了。那时候他听别的同学问才知，周犀本来就是学数学的，只不过来学校时不缺数学老师，才让他改教政治。

舒望北当然想过拿语文题去为难周犀，但是在他发现周犀办公桌里放着的几本闲书时，他就彻底放弃了。拿当消遣，还边看边自己在书上专业注解的，舒望北从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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