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大论一时半会说不完，郑云起索一边说，一边继续捡晶钢的工作。伴随着晶钢落袋中发的细微声响，郑云起继续说：“我问大家，说你到底过什么坏事的时候，大家都能滔滔不绝地说一大堆来。可是当我问你的相时，他们却卡壳，结了半天都没描述来，就算描述来了，大半也是黄、耳钉、恶鬼之类。

我就奇怪，他们恨你恨得咬牙切齿，怎么连你的相都记不住。一问才知，和你们靠近的时候，他们从来不敢抬起看你们。

更巧合的是，我把你们这两年来过的坏事，时间列成表，结果很清晰，从你担任老大为分界线，前后对比，坏事的频率和恶劣的程度，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

我问过很多人，这么明显的区别，难就不觉得奇怪吗，他们告诉我，因为在一年前，哈特不再纵容保护你们，所以你们在一年前变得收敛起来。

吉尔，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郑云起把一抓晶钢丢袋中，回过来看向吉尔，“你们小团老大的更替，居然就只有你们几个人知。”

吉尔几乎不敢看郑云起的睛，他撇开视线，“……对其他人来说，我们换不换老大，本没有什么区别。他们没必要知这件事。”

“这件事对我来说有区别就行。”郑云起不再捡晶钢，他一步步近吉尔，“不让别人知你们换老大，是你们前任老大的意思吧。他用你们的苦苦哀求你，让你不要把这事说去，而且还把天生的黄发染黑，好躲在你背后，让你替他承担他犯的错。”

吉尔被得一步步后退，郑云起还在靠近，“让我当你们的靶，这么卑鄙的方法，应该也是你们那个前任老大的主意吧。”

郑云起一遍遍地调着“前任老大”几个字，吉尔哑无言。

吉尔被退到一座金属垃圾堆前，避无可避地迎上郑云起的目光。郑云起说：“其实这个问题就算你不回答，我也有办法自己查清楚。我想问的是，那个被你们害死的女孩，到底是怎么死的？”

吉尔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克劳德认定的另一个伙伴是我，”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是抱着十字弓从垃圾堆后面走来的亚瑟，“而你们害死的人，是我的。”

“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郑云起，“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前几天听说了一个小消息，吉尔每个月都会一天时间去墓地挖坟。我很好奇，所以就跟踪了吉尔，结果看到他对着某个墓碑哭了半个晚上。”

郑云起很好奇地说：“吉尔，说吧，你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

面无表的亚瑟：“……”

脸涨成猪肝的吉尔：“……”

☆、 第8章 有个

在吉尔坦白代之前，有必要先说一说，亚瑟和他的的前提要。

在亚人统一理制成立之前，亲生父母遗弃、杀死亚人婴儿的事屡屡发生。制成立后，那些亚人弃婴都被统一送到亚人辖区，由政府负责抚养。

亚瑟就是千千万万亚人弃婴中的一个，他被送到这颗满是废弃金属垃圾的小行星时，才不过两个月大。领养亚人婴儿能获得的补贴更多，而且婴儿比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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