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吗？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就在言苏来之前，他还曾想过，即便时光倒，让他再选择一次，他依然会选择他过的一切。

可如今言苏在他面前提起了那句他十五岁时写的句，他突然意识到，也许他没有必要如此固执。

人生苦短需尽，杯酒吴歌伴友行。原来他曾经写过这样的句吗？他竟然一都不记得了。

言苏站起了，最后看了李靖一会，扯了扯王逸，转走了去。

昏暗的牢房中，李靖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轻阖起了睛，把靠在了冷的石墙上。

牢房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不知过了多久，又响起了新的脚步声，李靖以为是狱卒，并未在意。可再仔细一听，那脚步声只有一，而且极轻，显然来人武艺不错。

李靖睁开了睛，便看到穿着一明黄龙袍的李晏骜屈尊纡贵地现在了牢房外。

李晏骜的神看起来很冷漠，可那份冷漠之却是无法掩饰的疲惫，他径直走到李靖面前，看着他说：“朕给过你机会，为何你偏偏不愿回。”

在李嘉的生日宴上，他曾经给过李靖机会的，如果那时候李靖就罢手，言苏哪里来后面的机会将他扳倒？

不像面对言苏和王逸那时始终不开，李靖面对李晏骜时，微笑着答了话：“皇上，你大概不会知我有多恨自己生在了这李家，如果你知的话你就会明白，我绝对不会接受你的施舍。”

“那是施舍吗？那是朕对你的尊崇之！”

“也许对皇上来说那不是施舍，但对我来说是。”

“那李嘉呢？他才十岁，你就不为他考虑了吗？”欺君谋反是满门抄斩的大罪，李靖就不为他的妻儿着想了吗？

李靖听到这句话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听起来有些神经质，“皇上不是相信天命吗？李嘉生在裕亲王府便也是他的天命，不是吗？”

李晏骜觉得无话可说了，他本是来为李靖争取最后一丝生机，可岂料，李靖本就没有想要活去的意思。

为什么他在乎的人一个个都这么倔呢？为什么他在乎的人一个个都一儿也不考虑他的心呢？他们活得如此潇洒自在，什么都可以不不顾，可他为什么却还是总要纠结于这样的漩涡里无法自？

李晏骜转走了，在他转的那一瞬间，李靖嘴角嘴角勾起了一丝苦笑，随后缓缓闭上了睛。

☆、第 49 章

裕亲王李靖因意图谋反，最终被李晏骜令斩首示众，但念在他对大燕有功，谋反一事也未实行，李晏骜未让其家人同罪连坐，而是将他的妻儿亲信全发往边疆放。

李靖被斩首的翌日，早朝上一片寂静，龙椅上的天面无表，看起来疲惫至极，他的睛有些充血，似是昨夜一晚没睡。

众臣全都低垂着颅无事上报，就盼着早些朝，好离开这让人窒息的大殿。言苏却在这时突然走群臣队列，朝李晏骜一躬，开：“臣有一事想请报皇上。”

他的声音比前一次听起来又嘶哑了不少，李晏骜看着他，双眸中的暗沉了几分，冷冷地说：“言卿觉得还有什么人没有杀净的吗？”

这话中透着一丝讽刺，满朝的文武都朝言苏看了过去，心中都惊讶言苏此刻居然还敢来挑起李晏骜的怒火。

刚刚杀了裕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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