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该去说门亲事了。

他起床，自觉除了伤还痛，行动已是无碍，就自己坐到桌前倒了杯茶喝。

赛金从院外风尘仆仆地跑来，到温启年廊就止不住地哇哇大哭。恰逢元夕看到，让边的丫鬟退去，一边打开门，一边扶她房：“赛金，怎么了？”

“我……我娘，说不要我了，让我留在府里，不用……给她钱，权当她……死了。”赛金哭得上气不接气，浑一一的。

“那，”元夕也犯了难，与温启年对看一，“她真这么说？没有余地了？”

“她不肯……见我，门也不开……”

“那你就跟着我！”看赛金肝寸断的架势，元夕生气来，把她脸抬起来，斩钉截铁地说话，“爹娘的想不要孩就不要了，哪有这理！你跟着我！我去从军，你就跟着我，我虽然没有钱给你，但有我一吃，就绝少不了你的！”

赛金愣住了，然后更大声地哭了起来，元夕手忙脚地劝她。

温启年又倒了两杯茶，一杯放到元夕面前，一杯举到赛金脸旁：“你想留在府里吗？”

赛金被他问住了，接过杯，搭搭地答不想。

“那你要是愿意跟着元夕，也算是条路。”温启年又，“我问了，府衙里的人只是签了卖契，并非了籍，你可以走。”

看赛金瞪大的睛，温启年转向元夕：“你也别想什么从军的事了，打仗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要真想跟我，明天我和靳王回京就带上你。以后你留在我府里，或是读书、考科举，都行。”

元夕随他的话先是皱眉，睛越睁越圆，最后一把抱住温启年：“太好了！我要把爹也接去！”

“那是自然。”温启年拍拍他，又去看赛金，“你呢？”

“我，我跟元夕走，跟温大人走，伺候你们。”赛金停止了泣，怯生生地向前去看面前的两个人。

三人相视而笑。

大夫在房外敲门，来给温启年换药。元夕坐到一边给元德景写信。赛金回房里收拾自己为数不多的一行李。

晴空无云，细风呜咽。

一个崭新的前程，就要打开了。

第14章 第 14 章

漫漫黄沙连衰草，无声的一条灰河快速动。一个黑的影当先而行，正是李纪亲信孟轻云。

他眯起朝前仔细看了两看，忽然抬手举起鞭，“吁”地一声勒住。鞭在空中停了片刻后复归他旁，后的队伍已渐次停。

孟轻云将手中缰绳鞭与旁人，小步跑到跟在后的车旁，在车轸旁跪：“禀王爷，前方就到固原了，是否城稍作休整。”

“不必，到雍城再停。”

李纪正坐在车，伞盖在他上垂一片圆影，还罩住了李纪旁盘坐着的温启年，角落里坐着个大气也不敢的元夕。

元夕自然没坐过车。

的蹄小，上了特制的铁掌之后虽能在沙里跑，但没法拉车载货。通常，商队在大漠前就会把寄在驿站，一般会换上驴，也不乏财大气者事先就联络好了驼队。

李纪和温启年两人伤势未愈，用手不便，只好坐车赶路。元夕不会骑，也坐上了车，心暗自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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