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崔定琛学着许昭的样，蹲来与许凡，忽然想起许凡刚才摔的一跤，他都听到“啪叽”声了，一定很疼吧，他忍不住问：“刚才你摔倒了，是不是？”

许凡玩的太快，好像忘了这事儿，抬起小手看一看，发现手心有红，声气地说：“我摔倒了。”

“疼不疼？”崔定琛问。

“疼啊。”许凡无意识地说。

崔定琛听后却难过了，看着许凡的小手，整个小手掌还没有他一手指，那么小那么可那么脆弱小生命，刚才摔了那么一跤就飞快地爬起来，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心疼的睛酸涩，视线有些模糊，他低赶伸手抹一把睛，听到有人喊许凡。

“许凡！”

崔定琛才抬，便看见许凡飞快地朝村里奔，朝许昭边奔。

是许昭。

许昭笑着说一声：“小家伙。”

许凡便咯咯地笑着抱住许昭的大，昂着小脸说：“爸爸，你抱抱我，抱抱我。”

许昭弯腰把许凡抱起来，问：“这么晚了，他们都回家了，怎么还不回家？”

许凡立刻说：“我在和崔二爷说话！”

听见崔定琛又抹了一把泪，而后才看向许昭。

许昭十分好奇地走过来问：“小叔，你怎么在这儿？”

崔定琛轻咳了一声：“我、我午没事儿，正好过来看看你们忙不忙。”

许昭立刻笑了，说：“还好，你吃晚饭了吗？”

崔定琛答：“还没有。”

“那和我们一起吃吧。”

崔定琛没有拒绝。

许昭便抱着许凡与崔定琛走着，因为天渐暗，所以许昭并没有看见崔定琛发红的睛，也没有看到崔定琛愧疚、心疼的表，只觉得崔定琛一直盯着自己看，他以为是崔定琛嫌弃许凡吵，哄着许凡少说两句。

许凡便乖乖地偎着许昭怀里，嘴停来了，小短却滋滋地晃来去，一不小心踢到崔定琛上了。

“小叔，对不起。”许昭连忙说。

崔定琛赶说：“没事儿，没事儿。”

“许凡不是故意的。”

“没事儿的。”

“我给你一吧。”

“没关系。”

许昭为了许凡再三解释，对许凡的疼让崔定琛心中愧疚，崔定琛实在招架不住心里涌愧疚、心疼、无措、温、庆幸等各绪，赶找了一个上厕所的借，靠在许昭家后墙上，低看着黑漆漆的地面，心里一片。

错了，

错过了，

就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不现在的事怎么样，他已经缺席了五年，那么就用接来的一辈，来添补这五年的空缺吧，他将烟摁灭在墙上，像是定决心了一样，大步朝许昭家走，一许昭家院门，就看见许凡在院门大灯玩玩小火车，玩小火车不能发声音，全靠许凡的小嘴音。

“呜呜呜……逛吃逛吃……呜呜呜……”

小腔特别好听！

崔定琛走上前，才蹲到许凡边一，就立刻走到厨房门喊许昭，问：“你家有多余的牙刷吗？”

“有啊，怎么了？”许昭问。

“许凡说我臭。”崔定琛不好意思地说，他只是在刚才快速地了两香烟而已。

许昭也闻到了崔定琛上的烟味儿，问：“你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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