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地说：“没有。”

还没有五块钱——

许右成在心面狂笑不已，每天起早贪黑地带着孩去卖冰，一个月居然连五块钱都没有，哈哈哈哈，许右成忍着没让自己发笑声，问：“这工钱不啊，怎么不厂呢？”

许昭答：“许凡没人带。”

“也是，三娃还小，需要人带，是没法厂。”

许昭敷衍地应一声：“嗯。”

许右成大致了解了许昭的“悲惨”，也就心满意足了，于是说：“那，你忙吧，我去县城里面买东西，赚得又不多，别回家那么晚哈。”

“嗯。”

许右成知许昭过的不好，开开心心地走了，午回到南湾村许家时，便和许左成说许昭不嫌丢人，跑到县城给人卖冰，一个月工钱还没有五块钱，看看整个南湾村，谁不是老老实实地，就许昭不要脸面地去卖东西，兄弟两家人凑着一起七说八说，不但看不起许昭，连搭理都不想搭理许昭。

这正中许昭怀。

许昭白天说的那些话，就是故意说给许右成听的，他最近每天骑自行车回来，虽然起早贪黑，但是许左成、许右成肯定已经有所察觉，照他们不消停的格，一定会想办法明白他在什么，要是发现他赚钱了，他们指不定怎么折腾。

与其被他们闹，还不如主动击，让他们死心。

所以，许昭带着许凡回到许家，看见许家一个个避开他，完全不找事儿，他心里只有快乐，这样的话，等许父许母回来，白天把许凡给许母带，也还没有什么阻碍了，这样想着，许昭心里轻松很多，自行车一停到门，便心愉悦地厨屋饭。

许凡跟着走来，说：“爸爸，我想喝。”

许昭倒了碗放到案板上，问：“许凡，晚上想吃什么？”

许凡歪想了想说：“我想吃面条。”

“行，给你加个？”

“好哇！”

许凡十分勤快地说：“爸爸，我帮你烧锅。”

许凡哪会烧锅啊。

许昭笑说：“你喝吧你。”

“那好吧。”

许昭开始站在案板前和面。

许凡站在许昭边，对着一碗说一句“啊，小，我要喝你咯”，然后两只小手捧起小碗，咕咕噜噜喝完了，吧唧一嘴，把小碗放，转站到许昭跟前看许昭擀面条，小嘴停不来，问：“爸爸，明天我们还去卖冰吗？”

“嗯。”许昭一声。

“我还帮你卖冰。”

“行。”

“爸爸。”

“……”

许昭在许凡的“爸爸”声中好饭，吃完饭，洗了碗，洗完澡，又把衣裳洗了，然后终于躺到床上，等到许凡睡了，世界才安静了，妈呀，带孩真累人，他本来不及多慨一累人，就已经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煤油灯里的煤油全没了，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睡前忘了灯。

心疼死了。

带着心疼，许昭骑着自行车，载着许凡又到了崔青峰家。

崔青峰首先问许昭：“你大哥二哥他们有没有欺负你们？”

许昭说：“没有。”

“这么好？”

许昭答：“不是这么好，是我过的这么‘惨’，他们怕我粘上他们，占他们便宜。”

崔青峰担心地问：“那他们以后还会找你麻烦？”

“暂时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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